想到此处,越发恼怒,气冲冲走到李兆廷和王盛兰面前,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拉起假装鹌鹑的王盛兰。
“给老子使眼神?
使眼神爪子?
喊老子帮你圆谎?
啷个可能!
老子不得干!
要遭家法你个人遭!”
紧跟着看向李兆廷,双手叉腰,气势汹汹,胸膛因怒气起伏不定。
“还有你!姓李的!爪子嘛?看戏看安逸了嗦?笑得牙巴都要落!王盛兰她哈戳戳滴,你也不多管管她?
天天在外头沾惹草,惹得屋头鸡飞狗跳,你不管?净在背后听墙角,听老子的笑话?觉得老子好耍嗦?
笑!
还在笑!
再笑一个给老子看看?
管!管!管!
一个二个都不好管!
老子今天就要好好跟你们两个不省心的‘当家的’、‘王大姐’,好生算哈这笔账!不把你那些哈戳戳的想法收拾巴适,老子就不叫程淮秀!”
程淮秀轻嗔薄怒,大发雌威,一手提着王盛兰的后脖领子,一手抓住李兆廷的耳朵,就像提起两只鹌鹑。
什么女霸王、白虎星君,什么甲子太岁、无上天剑,在川渝暴龙面前,都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弱爆了!
王盛兰缩着脖子乖乖挨训。
李兆廷笑嘻嘻看着。
看过程淮秀威风凛凛,统领盐帮弟兄的场面,看过程淮秀英姿飒爽,豪气凛然的场面,看过程淮秀温柔如水,贤妻良母的柔媚模样,看过程淮秀心中有愧的醉态,唯独有一样没见过。
——来自出生地的天赋技能!
如今终于见到程淮秀杏眼圆睁、柳眉倒竖、轻嗔薄怒的场面,看着程淮秀羞红的脸蛋,忍不住吻了上去。
程淮秀有心逃跑,奈何左手抓着王盛兰,右手抓着李兆廷,相当于主动把自己送入虎口,如何能跑得掉?
“天下怎么有这等坏人!”
“你这坏人,真是个祸害啊!”
程淮秀闭上眼睛,享受夫妻吵架后的温存,这次轮到王盛兰看戏。
莫要忘了,琴棋书画,王盛兰恰好精通其中一样,当即提笔挥毫。
晚上吃饭的时候,程淮秀收到王盛兰的画,一幅两人密谋造反,一幅被抓后的羞恼,一幅川渝暴龙发威,一幅倾城之恋,表情细腻,栩栩如生。
李兆廷竖起大拇指:“不错!盛兰在写实方面比我稍逊一筹,在写意方面强出数倍,收好,回家裱起来!”
程淮秀娇嗔:“当家的,奴家向你赔过罪了!你把这些画装裱起来,奴家怎么见人?会被人嘲笑一辈子!”
王盛兰笑道:“这有什么?家中姐妹的千姿百态,都是互相看的!”
“啊?什么意思?”
“等你进门就知道了。”
家中不知何时出现一股风气,希望抓到姐妹们丢脸的模样,让人尴尬的脚趾抠地,恨不得抠出一条地缝,地缝下面三室一厅,躲在里面不出来!
李兆廷当然也是逃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