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对抗。”白语冷冷地看着上方的保洁员,“黑言,解析他的权柄。”
“哎呀,这只是一个被规则困住的可怜虫。”黑言的声音在白语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嘲弄,“他的权柄是‘静止的时间’。如果你回答了他的问题,你的时间就会永远停留在这一秒,变成这里的一张档案纸。”
“有办法处理吗?”
“用你刚得到的‘贪婪’。”黑言轻笑,“贪婪的本质是夺取。夺取他的时间,让他彻底腐朽。”
白语深吸一口气,左手猛地张开。
一团漆黑的气息从他掌心喷薄而出,迅速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利爪。
“规则掠夺:剥离时间。”
黑色利爪瞬间穿透了空间的阻隔,抓住了那名保洁员。
“不……我的时间……”
保洁员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开裂,最后化作一堆灰色的尘土,消散在空气中。
那把巨大的拖把掉落在地,发出沉重的闷响。
“呼——”
白语收回手,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了一下。强行动用‘贪婪’的权柄,让他体内的种子又生长了一分。
“白语大哥!”陆月琦赶紧扶住他,眼中满是心疼,“你不能再这样透支自己了。”
“我没事。”白语站稳身体,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我们走,地下室就在前面。”
两人顺着幽暗的楼梯走下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是厚重的生铁铸成,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标志:一只被锁链捆绑的眼球。
“这是‘真理之眼’的标志。”兰策的声音从无线耳机中传来,虽然信号断断续续,但还算清晰,“白语,小心。这个组织在五十年前因为进行禁忌实验被取缔了,他们一直试图解析梦魇的起源。”
白语用力推开铁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到处是破碎的玻璃器皿和干枯的生物标本。
在实验室的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保险柜。
保险柜已经被暴力拆解开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白语走上前,从地上捡起了一本厚厚的黑色皮质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但白语在触碰到它的瞬间,体内的黑言竟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是……我的日记?”
黑言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和一丝前所未有的恐惧。
白语翻开笔记本。
第一页上,用鲜红的墨水写着一行字:
【当艺术品拥有了意识,创作者便成了祭品。——致我最完美的杰作,黑言。】
白语的心脏猛地一缩。
黑言不是天生的梦魇?他是被创造出来的?
“白语大哥,你看后面。”陆月琦指着笔记本的后半部分。
后半部分的纸张被某种粘稠的液体粘在了一起,隐约可以看到一些复杂的公式和人体解剖图。
而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白大褂,面容清秀,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