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战斧已经因为过载而变成了炽红色。银色的波纹撞击在蓝色力场上,发出了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
白语看着两名队友的背影,心中那股冰冷的杀意中透出了一丝暖意。
这就是一队。
这就是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家人。
“语儿,你还在犹豫什么?”
黑言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种程度的‘审判’,只要你点点头,我就能把它变成一滩烂泥。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那两个凡人身上?”
“因为他们……是我的兄弟。”
白语缓缓抬起头。
他的右眼,紫光已经浓郁到了极致,甚至开始渗出丝丝血迹。
“黑言,解析目标。”
“啧,真是个固执的收藏品。”
黑言虽然在抱怨,但力量却源源不断地涌入白语的右眼。
在白语的解析视野下,那个银色十字架的结构开始变得透明。
他看到的不再是金属或能量,而是无数纵横交错的逻辑线条。
这些线条极其复杂,它们相互缠绕,构成了一个完美的、没有任何漏洞的闭环。
“这就是沈清留下的‘审判’规则?”
白语心中冷哼。
“不对……这不是沈清的力量。”
他发现,在那些银色线条的深处,隐藏着一丝极淡的、金色的气息。
那是安牧队长的“铁壁王权”。
虽然微弱,但却极度坚韧。
“队长……你还活着?”
白语的心猛地一颤。
他意识到,安牧并不是被彻底置换了。
他是为了保护档案室里的某些东西,强行将自己与沈清留下的“审判”规则融合在了一起。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囚笼,将那股足以毁灭整个调查局的银色力量锁在了自己体内。
而现在,这股力量正在失控。
“莫飞,收力!”
白语突然大喊。
“什么?”
莫飞愣了一下,但他对白语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他猛地撤回了战斧,整个人被银色的余波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老白,你疯了?”
莫飞吐掉嘴里的鲜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白语没有回答,他虚空踏出一步。
这一步,他并没有使用黑言的瞬移,而是精准地踩在了规则线条的交汇点上。
“兰策,把所有的干扰频率调到440赫兹!”
“440?那是标准音高?”
兰策虽然疑惑,但动作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