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局长。我想知道,那个男人现在在哪?”
局长的表情终于发生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哪个男人?”
“那个拥有一黑一白双眼的男人。那个称呼这一切为‘演出’的人。”
白语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局长。
“他才是整场戏的导演,对吧?”
局长沉默了许久。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癫狂。
“白语,你果然聪明。但你还是想错了一件事。”
局长慢慢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
“他不是导演。他只是一个……观众。”
“真正的导演,是你父亲。”
白语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你说什么?”
“你以为白建国是为了保护你才偷走纽扣的?”
局长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怜悯。
“不。他是为了完成那个最完美的‘剧本’。他知道,只有当你经历过绝望,经历过破碎,最后亲自去拿回那个规则,‘最初的规则’才能真正觉醒。”
“你,才是他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礼物’。”
白语踉跄了一下,右手死死抓住椅背。
这个真相,比刚才看到的所有画面都要让他难以接受。
“我不信。”
白语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不信,但我信。”
一个优雅的声音突然在会议厅门口响起。
白语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男人正斜靠在门框上。他穿着一件考究的灰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左眼漆黑如墨,右眼洁白如雪。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男人轻轻鼓掌,杯中的红酒微微晃动。
“白语,你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这出戏的结尾,我很满意。”
“你是谁?”
莫飞已经拔出了战斧,浑身肌肉紧绷。
“别紧张,大个子。”
男人喝了一口酒,微笑着看向白语。
“我叫零。你可以把我当作这个世界的‘记录员’。”
“或者是……你父亲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