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最先发出一声怒吼,劈开了村寨的死寂。悲痛骤然化为疯狂的恨意。那些痛失亲人的蛮族纷纷仰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剜着村寨中央的少年。是!他是很厉害!随手一击,甚至都不算是攻击,他只是落地产生的动静,便摧毁了整个村寨。可那又如何!?蛮族的血性,不允许他们像丧家之犬般夹尾逃窜!更何况,他们的亲人全都死了!死在了这个刽子手的手上!!!一个断了半条腿的蛮族汉子,猛地用骨刀撑着地面站起。他猩红的目光死死锁着楚圣,嘶吼道。“我阿弟才十岁!我跟你拼了!!”紧随其后的是个妇人,她怀里还抱着个脑袋不自然歪着的孩童,那是她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妇人抓起地上半截染血的冰矛,长发在狂风中炸开。“畜生!我要你给我孩子偿命!”越来越多的蛮族从尸堆里爬起来——缺了只眼的猎人摸索着搭上弓弩,肚子破开的壮汉用兽皮勒紧伤口。就连半大孩子都攥紧了磨尖的冰锥。他们明知冲上去也是个死,却被骨子里的凶性烧光了所有理智。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为死去的亲人报仇。见此一幕,楚圣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笑容。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嘲弄的无奈。“搞什么啊,这么热血,弄得我跟个滥杀无辜的反派似的”为首的蛮族汉子嘶吼着扑来。楚圣抬起指尖轻轻一点,那汉子的身体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明明济宁星自古便是我大夏疆域,你们不请自来也就算了,竟然还敢侵占我们的土地,屠戮大夏这么多先烈。”妇人怒掷染血的冰矛,楚圣反手攥住矛杆,稍一用力便将其掷回。冰矛呼啸着贯穿了妇人的胸膛,将她钉在身后的房屋残柱上。“单说往日的仇怨也就罢了,我实在不明白,你们是哪来的脸,骑在我大夏子民头上作威作福?”弓弩射出的箭矢尚未靠近楚圣,便被他周身激荡的罡风卷得倒飞而回,直直洞穿了那名蛮族猎人的脑袋。“关键是你们竟还干出吃人肉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没等那些攥紧冰锥的半大孩子扑到近前。楚圣抬手一记雷霆扫过,青紫色电光如网般铺开。孩童们瞬间直挺挺栽倒在雪地里,冒出的青烟很快被寒风卷散。“明明是你们作恶在先,我不过是报复回来,如今你们却摆出这副被欺负的模样,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雪地上,映出点点碎金般的光。喧嚣的村寨也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刮过冰碴的呜咽。楚圣站在满地狼藉中央,看着周遭的血污,低声自语。“罢了,反派就反派吧,至少这样,能让更多人活下去。”话音刚落,远处的风雪突然掀起滔天巨浪。三道强横无匹的气息,如陨石坠地般砸向村寨。楚圣的脸上并无意外神情。如果不是为了等这三个货,他也不会在这里浪费这么长时间。“楚圣——!!!”屠巴甲的怒吼穿透风雪。“你竟敢屠我族人!我今日一定要将你挫骨扬灰!!!”没有多余的废话,其周身顿时爆发刺目金光。恐怖到极致的肉身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凌空一拳轰下。拳风未至,地面的血污与狼藉已被冲击波掀飞。冻土裂开数丈长的沟壑,就连空气被挤压得发出闷雷般的爆响。可下一秒,一道流光骤然划过,如鬼魅般抢在拳风之前,落在楚圣身侧。是大日奇。啸风狼刃在他手中流转着冰蓝光华,刀身冰纹暴涨如活物。他并未急于攻击,反而伸手搭上楚圣的肩膀。就在他想将楚圣带出屠巴甲的攻击范围之时。一道幽蓝冰柱骤然从九天降下,如倒扣的琉璃罩将楚圣瞬间裹入其中。大日奇则是第一时间收回了胳膊,冰婳的身影在冰柱外显形,寒气让空气凝成细密的冰碴。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谁先困住他,人头便归谁。”在三人看来,楚圣已是囊中之物。那自然,赌约的事情就显得更重要了。大日奇辩驳道:“不对,应该是谁先碰到他,人头便归谁。”屠巴甲猛地收拳,踩在冰柱之上。“规矩已经提前说好了,是谁先杀了他,人头就归谁。”闻言,大日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不好意思了——”冰婳的冰魄锁灵柱虽然很厉害,可想打碎也不是很难。毕竟啸风狼刃的破坏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可还不待他刚要有所行动,就听一声脆响骤然炸开!“咔嚓——!”幽蓝冰柱竟从内部崩裂,无数冰碴如箭般四射。,!楚圣的身影破冰而出,右手如铁钳般探出,直接掐住了大日奇的脖子!“呃……”大日奇的笑容瞬间僵住,恐怖的巨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楚圣的脸上凝着被再三冒犯的怒容,金芒在眼底翻涌如沸。“你们很:()正义不会迟到,因为老子就是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