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道主的速度强大无比,就算输了,打不过还跑不过么?
只要道主还活著,就一定能有机会贏回去。
顿时,清风道眾人慢慢沉静下去,感应和目光都聚集到林辉和涂月离开前往海上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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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內城核心区,高耸入云的月塔上。
两道高大人影静静眺望著靠近外城的外环带方向。望著林辉和涂月一道前往海面的方向。
“三妹还是忘不了当年的事,不过说起来涂月这傢伙也是胆大,在周围转转就算了,非要跑到內城来找事。”身材匀称修长的男子手中握著一把银色摺扇,笑意盎然。
“说起来寧越虽死,但还有两个女人为他打生打死,这么看作为男人,也算活得够精彩。”另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也是笑著摇头。
“不过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得想个办法让三妹乾脆忘掉寧越比较好。都这么多年了,腐朽將至,大家都没几百年好活了,何必还执著於曾经过往?三妹连个子嗣也没,后人家族也是大哥你过给她,多少还是有点不像话了。”老二摇了摇摺扇嘆道。
“我也想过很多办法,但哪有那么容易。三妹其实这不只是单纯的不想成立家族,而是感觉在记仇。自己最珍视的人,结果被一个不如自己漂亮,不如自己实力强的女的撬了。这口气咽不下去。”
“没办法,谁让涂月放得开呢。”老二笑了。
“咦?那小傢伙,难不成是要挑战涂月?”老大此时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
因为三妹公孙心莲和涂月的心神力场笼罩对抗,他们也没办法隔著几千公里感应那边的对话细节。
此时看到三人离开內城穿过外城,居然直接朝海上飞去。
而且看起来,似乎是那个叫林辉的小傢伙,准备和涂月打。
“有意思了,敢挑战我们的凡人,这已经多少年没见到过了?”老大顿时来了兴趣。
“其实也没多少年,六十年前就有过一个顶尖血祖,试图趁一个雾人虚弱濒死时,出手吞噬,取而代之。结果被反过来当成了补品,帮那雾人回復了部分伤势。”老二回忆道。
“狂人曹雪蹈是吧?我记得那小子,他小时候我还逗过他,那时候听他说长大了要推翻这个不公平的世界,要建立属於他自己的全新王朝。那时候,我记得他还只是內廷的一个普通议员之子。模样还蛮搞笑的”老大嘆息道。
“来了,要开始了。”老二忽地打断道。
“来来来,赌一赌这个林辉能撑多久?我赌一秒。”老大道。
“唉你不对,我也想赌一秒的,你这抢先太快了啊。”老二不满道。
“哈哈,谁让你速度太慢。以凡人的孱弱程度,一秒其实都算多的,心神认知一瞬间就够修改掉他们思维了。”老大隨意道。
“那为什么涂月不直接动手呢?”老二问。
“对啊。”老大一愣,面色忽地沉静下来。
以两人的思维速度很快便想到了一个可能。
“难不成,是涂月真的没法对那个林辉直接修改认知?”老二沉声道。
老大也想到了这个可能。
“確实。有这个可能,不然以涂月那贱人的性子,绝对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玩这些迂迴套路。”
“这么看来,这场挑战就多少有点意思了。”老二笑了。
“那我改成能撑两秒。”老大立马道。
“唉!!你这人怎么又抢跑?我也想赌两秒!”老二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