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愧是宗主,我等远远不如也——”
两人的彩虹屁张口就来。
听得蛮鬍子跟青易嘴角抽搐。
但他俩不得不承认,韩立在这方面的考虑確实远胜他们其余人。
毕竟谁能料到,慕兰人会突然打来?並且还能在短短的两三个月里连下九国盟的半数疆域?这在过往的万年歷史上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天南方面,没人想过拥有魏无涯坐镇的九国盟会被慕兰人打得狼狈犹如丧家败犬。
更没人事先考虑过,虞国跟闐天城等重要之地失守后该如何夺回、又当如何乘势给慕兰人埋坑。
能想到这种离谱之事並准备后手的,只有自家宗主。
“宗主,我等接下来当如何去做?”
眾人齐齐看向韩立。
对於这位的认可与信任,达到了新高。
“诸位只需隱藏在拘灵阵內伺机而动,但不到万不得已,无需现身。若无意外,藉助这座传送阵以及这些传送符离开此地即可。”
简单交代了几句后,韩立隱藏行跡,前往了闐天城。
待將一枚玉简交给一名慕兰法士,立马回返了据此百里左右的另一座山峰静等客人上门。
——
闐天城內。
慕兰四大神师收到这枚玉简后,纷纷面色古怪。
旋即请来了阴罗宗的房宗主:“房道友,你怎么看待此事?”
房宗主查阅了玉简內容后,也是一脸的古怪。
十余天前的那场大战期间,这位韩道友还在跟他商榷背刺慕兰人的合作事宜呢。怎么短短十来日不见,就改变主意了?
等等,难道其中有诈?姓韩的是想在决战之前再坑慕兰人一波?
想不通。
不过他不会背地里说韩立的坏话,进而坏了双方之间初步建立的“友谊”。
“祝道友、仲道友、毕道友、田道友,以房某看来,这位韩道友是诚心前来与慕兰人商量大事的。”
“如何见得?”
四大神师一脸惊疑。
“几位別忘了,韩道友极大可能並非天南土生土长的燕人,而是来自我大晋。根据收集的情报可知,这位凝婴之前只在天南待过一段时间罢了,对於天南的归属感仅限于越国跟极西之地而已。
他既然不是天南人,归属感又有限,自然不会为天南各方卖命了。”
房宗主推测道。
“既如此,前些时日,他在战场上如何能纵容蛮鬍子重创我方窟跃上师?又缘何重伤了我族圣女?这又怎么说?”
田钟气愤开口。
一想到当日的吃瘪,他便气愤不已。
“田道友,趋利避害是我辈修士的本能。当日,慕兰全面陷入劣势,你却在战场上挑拨离间、
公然劝他反水,这不是陷他於不义並陷他於险境吗?道友先不地道,缘何怪別人下狠手?”
房宗主笑道。
语气中带著几分嘲弄:“说起来,韩道友只是让下属击伤你方一两人,並且只是击败乐道友而非摧毁乐道友的肉身,这已经是非常客气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克制的做法了。若换成房某,哼哼——”
田钟闻言,噎得半天说不出反驳之言。
当时,確实是他耍了个心眼。
见慕兰四大神师若有所思,房宗主顿了顿后再接再厉,乾脆照搬了某人的至理名言:“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韩道友出手,不过是天南三大修士给了些好处。若慕兰的诸位能够拿出更大的诚意让韩道友满意,这枚玉简上的交易事项未必不可行。”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