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高空中,又有元婴期大上师俯衝而下、前来阻止。为首者不是別人,正是四大神师末席的田钟。
这让高空中的战团,局势也有所变化。
原本被压著打的天南元婴修士纷纷缓过了一口气。
田钟刚才,尽展大修士的强大实力。对付最厉害的那些元婴中期,他只能压制,没能取得实际战果。可对付一些实力偏弱的元婴初期,那他就是气势汹汹重拳出击了。
几乎没几个能在他的手中走过三五回合。
天南这边哪怕多人联手,也被这位大修士一连击杀了两人、重创了四人。
局势对天南极其不利。
不过伴隨田锤与多名元婴中期的大上师被龙晗几人吸引去了地面,上空的元婴期战场顿时有了改善。天南一方不再被慕兰人全面压制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几息之间。
见此一幕,房宗主面色微变。
韩立则笑容更甚:“房道友,看来,这一局还是韩某侥倖胜了一子——”
“怎么会?那可是血罗罩。”
房宗主的脸色已然无比凝重。
血罗罩,是阴罗宗自上古传承下来的六大秘术之一。
数万年下来,一直都没有被人如此轻鬆的破解过。
但眼下——
“韩道友,好本事。连本宗的血罗罩都能破解,好手段。”
房宗主一连几声讚嘆。
这一局,他確实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
隨即,又客客气气的请教了一语:“韩道友,对於血罗罩的破解之法,房某很是好奇,不知道友可否为房某解惑?”
话出口,房宗主便意识到自己的这个要求有些孟浪。
於是,立马补充了条件:“道友放心,房某绝不白要道友的破解之法。作为交换,慕兰先前给予本宗的那批珍稀材料,道友可以取走三成。”
价值数百万中品灵石的財富,房宗主说捨弃就捨弃,也是大方。
可惜。
阴火雷珠涉及了辟邪神雷跟元明灯焰,韩立说什么都不可能將东西交给房宗主研究。
那跟资敌没啥区別。
“房道友,事关韩某的功法机密,却是不能满足道友了。另外,这一局,是道友输了。按照约定,贵宗驯化古兽的经验心得也该给韩某一份了吧——”
韩立一边婉拒。
一边把话题引回到了私人赌斗上。
房宗主亦是无奈。
隨即嘴唇微动,不知在向谁传音。
慕兰后方,慕兰的指挥者神色焦急的看向阴罗宗一行:“房夫人,该动用贵宗的古兽跟那些铜甲尸了。
若数千铜甲尸能在十余位阴罗宗高手的带领下化作一把尖刀杀入战场,不仅可以稳住龙晗等人骤然偷袭时鬆动的那条战线,还能反过来復刻天南人刚才的这一击,给予天南沉重。
阴罗宗一眾对视一眼,正准备这么去做。
然而下一刻,他们的耳边齐齐响起了房宗主的声音:“来我这,其他稍后再说。”
听到这道传音,阴罗宗的十一人只能对慕兰的指挥者抱以一个歉意且不失礼貌的微笑,而后扬长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