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遗憾。
“难道,房道友追上了?”
韩立眨了眨眼。
“怎么可能?我追击的那人也溜掉了,他太快,我追了千里都没能赶上。”
房宗主一本正经的胡诌。
这位也不傻,岂能承认这事?
闷声发大財即可。
一旦承认,慕兰人寻来也是一件麻烦事。
哪怕他们確实是从突兀人手里抢夺到的,可这事若是说开,终究会让慕兰人心头扎上一根刺。
总之,说什么都矢口否认,哪怕慕兰人猜测他们多半得手了,也没有確切的证据。
总不能逼迫他们交出储物袋查看吧?
“韩道友,你们追上了几个?道友无需否认,房某刚才都远远的看到了。
房宗主突然传音道。
韩立闻言,没好气的传音:“房道友看到了什么?看到韩某被人用血遁秘术远远甩下?”
开玩笑,他的明清灵眼都没能看到房宗主那边发生了什么。房宗主凭什么看到他这边?双方隔著千多里呢。
“等等,房道友,难道,你追上了一两个?”
“没有。”
“道友可是成名已久的大修士。”
“大修士也拿那种能够连续横跨数个几十里的秘术没奈何不是?不然,你问问慕兰的几位神师或者天南的那三位?”
“呵呵——”
等到慕兰一族留守闐天城的乐上师等大上师著急赶来询问,两人齐齐唉声嘆气、摇头嘆息。
“突兀人遁逃得太快,我等没能追上。
没追上就是没追上。
谁来了都是这么个回应。
万里之外,战场所在。
十大擂台之一,也是唯一一处有著战斗发生的擂台,天恨老怪占尽上风。
最终,慕兰高手以秘宝破开擂台禁制逃窜而出。
天恨紧隨脱离。
不过天恨在踏出擂台之后,没有去追慕兰人的那位元中顶峰的高手,而是看向了剩余的两座被血罗罩笼罩的台子。
。
接著手一翻,一枚阴火雷珠出现。
“救谁呢?”
毫不夸张的说,被困在血罗罩当中的人,就是將自身的生死置於他人之手。
若天南战败,被困之人则必死无疑。
他若使用阴火雷珠將人放出,称得上一场救命之恩了。
“这两道血罗罩內困著的,应该分別是云露跟白道友——”
云露的为人以及当年以大欺小、玩弄各方结丹期女修的做法,他委实不喜。
加之此人乃是魔道合欢宗的高手,这份救命之恩人家未必认可。指不定轻飘飘一句“多谢”,再加一些隨便的回应就应付了。
救下白夫人则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