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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神明面前谁敢骄傲（第1页）

她引以为傲的，足以让她在同辈中被誉为天才的一切，在这里，就像笑话。她拼命地想凝聚神魂，想做出哪怕一丝丝的反抗。可她的意志，如同滴入大海的一滴墨水，瞬间就被无尽的紫金虚空同化、消融。她连一个最简单的忍术手印都无法在脑中构想出来。就在她即将彻底崩溃的瞬间。王座上的孙二狗，动了。他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聊，从那高耸的龙骨王座上站了起来。没有走路的动作。他的身形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流光，一闪之下，就凭空出现在千叶萤那团黯淡光晕的面前。千叶萤的“视线”里，那个男人的身影在急速放大。但他没有变回人形。而是一颗头颅！一颗巨大到无法想象的，顶天立地的神龙头颅！两根峥嵘的龙角，仿佛能刺穿这片虚空的穹顶，上面缠绕着毁灭性的紫金色雷电，发出“滋滋”的轻响。每一片龙鳞，都比她曾经执行任务时见过的最坚固的合金装甲还要厚重，上面流淌着古老而神秘的符文。而那双龙目……千叶萤看到了自己。在那如同两轮紫金色太阳的巨大龙瞳之中，她看到了一个渺小到可怜的光点。那就是她自己的倒影。惊恐。卑微。弱小得……像一粒尘埃。原来，在这等存在的眼中，自己就是这个样子的。神龙头颅缓缓张开了巨口。那里面不是血盆大口，而是如同星云般旋转的，深邃的混沌。千叶萤以为自己要被吞噬了。死亡的恐惧，让她那即将崩溃的神魂，最后一次剧烈闪烁。然而，神龙没有吞噬她。它只是，轻轻地，吹出了一口气。呼……那口气，没有狂风，没有热浪，甚至没有任何温度。它轻柔地拂过千叶萤的神魂光晕。然后在她面前，瞬间凝聚成了一面巨大的，剔透的，不规则的精神棱镜。棱镜之中，光影流转。一幅幅画面，开始在里面飞速闪现。那是……千舍萤看到了一座阴暗的，位于地下的城堡，几个穿着伊贺流服饰的忍者，如同鬼魅般潜入，用淬毒的苦无，无声无息地割断了一个正在沉睡的贵族的喉咙。画面中，那几个忍者脸上露出了任务完成的自得。但透过这面棱镜，这“功绩”却显得无比猥琐。就像几只阴沟里的老鼠，合力咬死了一只肥硕的蟑螂，然后沾沾自喜。画面再转。另一名伊贺流的上忍，利用美色和幻术，从一个敌对大名的书房中，窃取了一份至关重要的战略地图。她为此被族人传颂，被誉为“智取”的典范。可是在棱镜里，她那献媚的姿态，那扭捏的腰肢，那得手后悄然离去的背影，充满了上不了台面的卑劣与下作。一幕幕。一桩桩。那些被伊贺流数百年来奉为荣耀与功勋的暗杀、谍报、窃取……此刻，在这面精神棱镜的映照下，被剥去了所有“传奇”色彩，只剩下最赤裸裸的，属于阴影生物的，猥琐与卑劣。这根本不是雄鹰的搏杀。这是蛆虫在腐肉中的狂欢！“不……”千叶萤的神魂发出了无声的呐喊。她想反驳，想大叫那不是真的！可那棱镜中播放的，确确实实，是伊贺流引以为傲的历史！就在这时，棱镜中的画面，猛地一变。主角，成了她自己。她看到年幼的自己，第一次成功用查克拉点燃一片树叶时，那满脸的骄傲。可现在看来，那就像一个玩泥巴的孩子，偶然捏出了一个稍微像样的形状。她看到自己十六岁时，在族内大比上，用一套华丽的体术和手里剑技巧，击败了所有的同龄人，被长老们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可在神龙的视角下，那所谓的华丽体术，破绽百出，软弱无力，像小孩子在模仿大人打架，可笑至极。她看到自己第一次执行暗杀任务，干净利落地解决目标后，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在面具下露出的，属于强者的冷酷笑容。而现在看来，那只是一个被逼着杀鸡的小女孩，故作镇定的可悲伪装。她所有的骄傲。她所有的自信。她被誉为天才的每一个瞬间。在此刻，都被无情地，放大，然后……撕碎。显得那么幼稚。那么……可笑。就在千叶萤的神魂即将被这份巨大的落差感彻底冲垮时。那个宏大的，带着无尽嘲弄的声音，再次响起。响彻在这片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也响彻在她的灵魂最深处。“这就是你，和你家族的骄傲？”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淡漠，仿佛神明在点评脚下的蝼蚁。“躲在阴沟里，玩弄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偷窃，暗杀，用身体去换取一些可怜的情报。”“然后，就敢妄称自己是‘天照’的后裔？”神龙那巨大的眼眸，缓缓垂下。那目光，仿佛跨越了万古时空，带着最终的审判。“蝼蚁。”“也配仰望神明？”轰！！！最后八个字，如同八道创世神雷，狠狠地，劈在了千叶萤的神魂核心之上！她那点名为“信念”与“骄傲”的东西。在这无可辩驳的“事实”面前。在这诛心之问面前。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痕。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不……”“不是的！！！”千叶萤的神魂光晕，在一瞬间膨胀到了极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无声的尖啸！然后……“噗”的一声。彻底崩碎。：（）孙二狗的猎艳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