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第一天,午后的阳光透过祈福新村别墅宽大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块。江涛在公司开完一个冗长的月度总结会议,略显疲态地驱车回到这个宁静的港湾。客厅里,苏晓雯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摊开着记事本和计算器,指尖在按键上灵活地跳动。看到江涛回来,她抬起头,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回来了?月度数据刚初步整理完。”她将笔记本转向江涛的方向。江涛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坐到她身边。目光扫过本子上清晰列出的数字:10月份电脑销售统计:台式电脑:30台笔记本电脑:5台总销售额:¥175,00000(拾柒万伍仟元整)看着这个数字,江涛沉默了几秒,嘴角扯出一丝略带无奈的笑意,轻轻叹了口气:“唉,这点销量,刨去各种成本,再分掉渠道和平台的利润,落到我头上的提成,怕是刚够我们俩这一个月的应酬开销和下馆子的钱了。”苏晓雯放下计算器,安静地看着他。她知道,对于如今的江涛而言,电脑销售的常规利润,早已不是他财富增长的主要来源,更像是一份维持身份和社交圈的基础工作。“别叹气,”她温声劝慰,语气带着一丝洞悉的狡黠,“这不是还有底薪嘛?养活我们两个,在祈福新村过点小日子,绰绰有余。”这话一下子点醒了江涛。他失笑地摇摇头,伸手揉了揉眉心:“说得对!要不是咱们家底还算厚实,就凭这点提成,再养个助理?那真是要吃土喝西北风了。”他指的是自己名下那些价值不菲的房产和正在股票的投资。苏晓雯作为他除了林丽芳最亲近的女人,虽然不完全清楚他全部资产的规模,但仅凭她所知的那些——祈福新村的一套别墅、市区“江畔豪庭”的商品房、老家正在动工的江家宅邸,以及挂在嘴边的“股票”,就足以让她安心,明白眼前这点销售额的波动,根本不足以撼动他的生活根基。“想通了?”苏晓雯笑问。“想通了!”江涛的郁闷一扫而空,整个人轻松起来,站起身,“走,为了庆祝我们顺利活过十月,今天中午必须下馆子!想吃什么?我请客!”苏晓雯笑着站起来:“好呀!小区外面新开的那家粤菜馆,听说烧鹅不错?”两人没有开车,散步走出别墅区,享受着初冬难得的暖阳。小区外的商业街人流不算多,新开的粤菜馆窗明几净,环境雅致。落座点完菜,苏晓雯要了一支冰镇的可乐,给江涛点了瓶冰啤酒。玻璃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来,庆祝一下!”苏晓雯眉眼弯弯,“预祝咱们十一月销售额破25万!”江涛被她这“远大”目标逗乐了,抿了一口冰凉的啤酒,一股舒畅感直冲头顶。“行!破25万!”他笑着附和,随即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看透的洒脱,“不过说真的,晓雯,现在这个数字对我来说,意义不大。挂着那个‘大公司市场部经理’的头衔,在外面办事、谈生意,才是我更看重的。身份和面子,有时候就是敲门砖。真要只靠那点底薪和提成过日子?那真是过不了我现在的生活水平。”苏晓雯深以为然地点头:“我明白。平台和身份带来的便利,有时候比直接的金钱更有价值。”她太清楚江涛在外面谈笑风生、游刃有余的样子,那份底气不仅仅来自财富,也来自他现在所处的职位和人脉网络。菜肴陆续上桌,烧鹅的香气诱人。两人边吃边聊,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资产配置上。“晓雯,”江涛放下筷子,神色认真了几分,“这两天,我可能要把手头剩下的那只股票全抛了。”苏晓雯抬起头:“哦?为什么?行情不好了吗?”“嗯,”江涛点点头,眼神带着对市场敏锐的判断,“这只股票的行情,感觉快走到头了。后续变数太大,风险在积聚,落袋为安比较稳妥。”他并没有深入解释复杂的k线和技术指标,苏晓雯也懂这些不是她的强项。“嗯,听你的。”苏晓雯毫不犹豫地应道,语气里是全然的信任,“这方面你比我懂。”江涛心中微暖,接着说道:“之前我们聊过房子的事。说实话,以前我买房子,像祈福新村这边,主要考虑的是居住环境好、空间宽敞、私密性强,是为了自己和家人住得舒服。”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深远,“对升值潜力这块,想得相对少一些,或者说,没有特别去追求最大化。”他看向苏晓雯:“就像你那两套商品房,虽然也是在祈福新村,地段也不错,但比起在体育中心附近看到的那些核心地段房产,未来的升值空间和速度,可能确实会慢一些。”这是基于他近期实地考察和市场了解得出的结论。出乎江涛意料的是,苏晓雯对此非常淡然。她夹起一块烧鹅,慢慢嚼着,脸上没有丝毫失落或焦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没关系呀,”她的声音平和而满足,“我觉得住在这里就挺好的,很安静,绿化也好,爸妈上次来也很:()师弟爱上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