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现在请两位嫌疑人跟我到审讯室接受调查。”
所谓的审讯室,其实是后陡门那间闲置的会计室。
刚刚让李耕耘和何浩楠稍微布置了一下,搬走杂物,铺上深灰色的地毯,摆了一张结实的旧木桌和两把椅子,墙上甚至贴了一张手绘的动物城警局的标志。
房间没有主灯,只留了一盏可调节亮度的落地灯,此刻调到了昏黄暖昧的档位。
“坐下。”你指了指那两把椅子,自己绕到桌后,将外套脱下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剪裁合体的浅蓝色衬衫。
你特意选的,纽扣系到领口,透着一种禁欲的严肃感。
李耕耘和何浩楠对视一眼,依言坐下。
椅子对于何浩楠来说还算合适,但李耕耘高大的身形坐进去,显得有些局促。
他双腿分开,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那对黑色的德牧耳朵在昏黄光线下微微颤动。
何浩楠是坐得稍显随意,身体微微前倾,金毛耳朵软软地耷拉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
你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姓名。”
“李耕耘。”低沉,简短。
“何浩楠~”尾音上扬,带着笑意。
“严肃点。”你敲了敲桌面,“年龄。”
“二十九。”
“二十五!”
“职业。”
“农民。”李耕耘答得一本正经。
何浩楠憋着笑:“嗯…无业游民?不对,是偶像!”
你瞪了他一眼,何浩楠立刻抿嘴,眼睛还是弯弯的。
“今晚七点到九点,你们在哪里?在做什么?”你拿起一支笔,假装记录。
“在修音箱。”李耕耘指了指客厅方向。
“在听歌,等梁凉回来。”何浩楠说完,立刻改口,“等朱迪警官回来。”
你放下笔,绕过桌子,走到两人面前。
你先是停在何浩楠面前,俯身,双手撑在他椅子扶手上,将他困在你和椅子之间。
这个姿势让你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一小片肌肤。
“金毛先生,”你压低声音,带着审讯的腔调,“有人看到你在案发时间前后,在警官的私人领域附近徘徊,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何浩楠仰头看着你,喉结滚动了一下。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照亮他纤长的睫毛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金毛耳朵随着他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又乖又诱人。
“我…”他声音有些哑,“我只是想警官了,想看看警官在不在,想…想离警官近一点。”
“有多想?”你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何浩楠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滑到喉结处,感受那里紧张的搏动。
何浩楠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抓住你的手腕,掌心滚烫:“想得…这里都疼了。”他引着你的手,隔着破洞牛仔裤,按在他早已有所反应的性器上。
你隔着布料摸到那团硬热,指尖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何浩楠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地挺了挺。
“这是在贿赂警官吗?”你挑眉,却没有收回手。
“是坦白从宽。”何浩楠眨眨眼,另一只手攀上你的腰,将你往他怀里带,“警官,我认罪,我偷了你的心,还想要更多…能不能加刑?”
你轻哼一声,抽回手,转向李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