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将弈秋的头发挽到耳后,江白笑道:“你这个做师姐的收一点师弟的孝敬不是应该的吗?好歹我也送了师父不少东西,总不能厚此薄彼不照顾一下师姐吧!我给你的,你就好好的收下,你师弟没别的爱好,就喜欢送东西!”。
“真的?”弈秋眨着眼看向了江白,语气里还是有些忐忑。
“真的!放心的收下,师父不是还让我帮你想想读书的问题吗?你回去以后收拾好东西,我过两天安排你去海大附中,怎么样?”江白没有忘记这档事,不过一时忙昏了头没法去办,再者弈秋的户口是乡村户口,她的父母又不在身边,调户口也是个麻烦事,不过江白已经打算好了,征询一下弈秋父母的同意,将弈秋的户口迁到自己的名下。
弈秋的笑脸终于有了真诚的喜色,低着头柔声道:“谢谢师弟。”。
“你跟师弟客气个屁!”江白弹了弹弈秋的小脑瓜,“师父的武馆准备搬迁了,你以后就干脆来我这住,我把师父也接过来,咱们三个人住着也热闹一些,平常去上学就我来接送你好了,怎么样?”。
“嗯。”弈秋没有异议,点着脑袋答应了下来。
一顿饭江白亲自操刀,或许是因为五阶的原因,就连在做饭这方面他也在进步,对于火候或者是调味的感知更加精细。
两人吃完饭又坐着看了会儿电视,江白开着车子送弈秋回到了边郊,目送小姑娘回了家,他才转头去了武馆,将自己对弈秋的安排向师父范宜民又说了一遍。
“好好好!”范宜民老怀欣慰,若非没有胡子,恐怕就要乐得捋胡子了,“师父已经很担心你们两个,毕竟地位相差有些悬殊,而且你作为师弟进步过快,我担心她的心里会有芥蒂,这对她的人生恐怕会有很大影响,但你能有这份担当,为师真的很欣慰,就依你的去办,我这个做师父的除了学武,别的都是一团糟,收你为徒是我做过最正确的事。”。
江白有些惶恐,连忙道:“师父谬赞了,只是看到了师姐就让我想起了妹妹,穷养有穷养的好,富养有富养的好,但既然我有能力,当然希望她能过的好一点,师父您也收拾一下,过几日我让人接你和师姐一起过去,不过已经开学一段时间了,我怕师姐跟不上进度,要不再请几个老师给她补习一下?”。
“都听你的,你安排就好。”范宜民此时才觉得自己有些老了,只不过这种‘老’并非心累,而是彻底的放松。
范宜民不知道的是他认为自己只是教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可对于江白来说这等于打开了一项新世界的大门,他有了更多的方法来强大自己,从而在这场游戏里争取更多的胜算,几次险死还生都得益于范宜民倾囊相授,他正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成长。
重新回到别墅,江白第一次在这里入睡,睡的格外安稳,他也是个有家的人了,当然也许林家也是。
因始终维持【王土】的运转,他的精力变得和普通人相近,直到闹钟响起才不舍的离开被窝,洗漱完后叼着早饭去了学校。
刚到学校,江白便发现人群里有些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怪异,不少学生背着他交头接耳,可离着过远他也听不太清楚。
直到进了办公室,曲雅衣抱着薯片就冲了过来。
“江白,听说你勾引有妇之夫,昨天被人家老公找上学校带走了?”
“等等!”江白抬起手打断,“虽然这肯定是个谣言,不过你不能把有夫之妇说成有妇之夫。”
曲雅衣歪着脑袋想了想后说道:“没错啊,他们说的就是有妇之夫啊,然后人家老公找上门来把,两辆面包车啊,十几个人把你架上车,听说要阉了你的!”。
“妈的!”
造谣不花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