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一定会配合江先生的工作。”在胡兴国胆战心惊之中,那头挂断了电话。
瘫坐在椅子上,胡兴国却已经做好了打算,从今天开始,只要江白还在学校,那就是他说了算,自己这个校长甘愿退居二线,反正人家钱也给了,面子也给了,连排场都摆出来了,他这个做校长的还有什么话可说?现在最紧要的是找教务处把事情压下去。
在一省之中,国会之下的立法委委员长虽然只是二把手,可手中权力和第一位对半开,这也是参议院为了平衡地方权力做出的决定,张鹤龙的话分量太够太够了。
除了几个学生被送到了医务室外,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教务处没来参与,警局也没有人来,那些挨打的学生中有背景的就给家里打了电话,没背景的就等着看好戏,可这些人不知道的是,有一批人比他们更快的已经赶往了他们的家中,而他们所依靠的父母或是其他亲戚,只能战战兢兢的接见。
到了中午的时间,江白接上了秦燕阳几人以及弈秋去了餐厅吃饭,尽管仍然有人指指点点,可是小姑娘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事一般依然面带笑容。
“放心吧,最迟明天我会让他们出来道歉的。”吃饭途中江白柔声说道。
弈秋乖巧的点了点头,“我不放在心上的,放学后我也可以自己先回去,师父已经搬过去了吗?我可以回去和师父一起做饭。”
“不,我们今天要在外面吃,有人欺负了我们,总得让他们请我们吃个饭吧。”江白笑了笑,转头就瞪了眼傻乐的秦燕阳,“吃你的饭,和你爸妈说一声,晚上跟我一起去吃饭。”。
“好嘞!”哪怕被瞪了,秦燕阳依然面带喜色,还不忘得意的瞥了眼小飞几人。
苦等许久,终于到了最后一节课,这节是体育课,江白依然坐在操场的边上等着,李冷南第一个下楼,近乎狂奔着到了江白的边上,喘匀了一口气道:“你不会杀人吧?”。
江白啼笑皆非,“我在你眼里难道不是一个正直的老师模样吗?”。
李冷南认真的摇了摇头道:“我爸说了,你很正直,但是也很冷血,何兴亮他们闹这么一出恐怕已经激起了你的怒火,在海市没有人能压制你,那你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放心吧,不会的。”江白摇了摇头,同时也警醒了起来,似乎因为势力过大,他确实有些肆无忌惮了,人不应该没有底线,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需要压一压自己的脾气。
可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或许是从薇薇安失忆开始,也可能是从妹妹的离开开始,心里没有了牵挂,他的所作所为越来越残忍和狂妄。
全班的学生都已经聚集,只不过不少的同学都在悄悄的看着江白,一边低声讨论着帖子的事情。
“大家今天自由活动,想提前离校也可以,今天我都不管的。”江白摆了摆手。
在提前放学的**下,这些学生暂且将讨论放到了一边,欣喜的背着书包朝校门走去。
何兴亮几人朝着江白走来,一边冷笑道:“江老师,没想到你是这样——呕。”。
话没说完,何兴亮的小腹上已经挨了重重一拳,当场跪下干呕,双目涨红,眼泪混着鼻涕一起落下。
江白甩了甩拳头看向了边上的李杰和王水辉,微微一笑,“叫人吧,你们这些垃圾。”。
嚣张又如何?难道我没有嚣张的资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