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平竹背负着双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了一身新的衣裳,这是江白派人亲自为她挑选,本有些干瘦的身躯现在看着反倒苗条动人。
“好重的血腥味。”折平竹嗅了嗅鼻子,走到床前拉开被子,搭上了命三千的胳膊把着脉,又拨了拨他的眼皮,接着扯开衣服,手指轻柔的从伤口处滑下。
最后拉上了被子,老气横秋的点头道:“嗯,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但是气虚体乏,恐有炎症,我开两帖药给他煎服,一天两次,喝足三天,先补血再益气。”。
缓过气来的司徒然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呢?要不要考虑去给我做事?我现在真的是什么人才都缺啊。”江白轻柔的拍了拍司徒然的胸口,那里正是被他一拳砸中的地方,“很轻的一拳,你别记仇啊。”。
我敢记仇吗?司徒然眼角抽搐,心里思索着如何婉拒江白。
“外面的兄弟都进来吧。”江白突然朝着门外招呼,“大家注意点,咱们现在护送新的弟兄去医院,所有不是自己人的家伙全部就地格杀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整齐的喊声之后,在阵阵上膛声之中,所有的黑衣大汉都望向了司徒然。
得,不用思索了,再思索下去能被打成筛子!司徒然轻咳两声,正色道:“以后都是自家兄弟了,还请各位多多关照,谁来搭把手,咱们一起把这位兄弟抬出去。”。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江白满意的点点头,迈步离去,折玉竹昂着头负着手跟着他出门。
上了车之后折玉竹才后知后觉道:“不对啊,你左手不是废了吗?怎么还能动弹呢?”。
“呃,说来话长,总之我有特殊的办法可以控制左手做一些比较简单的动作,你知道气功吗?”江白心生一计。
折玉竹睁大双眼,惊讶的连连点头,“我知道,你会气功啊?”。
“对,就是气功,我可以控制气间接控制我的左手,所以看着能动,实际上左手还是残疾的。”江白不禁为自己的绝妙想法点个赞。
“那那那你能不能教我气功啊?”折玉竹恳切的看着江白,在考虑免收多少诊金比较好。
江白陷入了纠结,他根本就不会气功啊,只能整理着措辞道:“其实不是我不教你,只是吧,这个呢,呃,实际上气功是代代相传的,只有上一辈的气功大师去世前把一身的功力传到弟子的身体里,弟子才能学会气功,传完之后就会死去,所以我不能教你啊。”。
“哦。”折玉竹失望的垂下头,忽的又抬起,两眼放光道:“你不是有气功吗?那我把治疗的方法教给你,你就可以自己给自己治了吧?你的气功应该比我的力气要大才对!”。
这是个好办法啊!江白刚乐完又犹豫了,“如果这样的话,不就等于我知道了你们的不传之秘?这样好吗?”。
“我们可以约定好,等到你死之前要把你的气功传给我,然后我教给你的你不能教给别人,这样不就可以了?这样你就算是我半个师父,咱们就是自己人了,我也不算违背祖训嘛!”折玉竹期盼的等待江白的回答。
没有任何犹豫,江白一口应下,“好啊!”。
良心这种东西,偶尔昧一昧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