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零头就别算了呗。”
“行,小伙子你心好,那就七十块。”
江白语塞,讪讪的递过去七十块钱,卖鱼的大姐还招呼他‘常来啊’,来个鬼啊!
提着满手的菜,江白离开了菜市场,比起超市来说,他更喜欢这里的烟火气,唯有这样的地方,才像是生活。
还没坐上车,便有人急匆匆的向着他跑来,江白凭着记忆认出是马泽语身边的手下,便不着急上车,站着等待。
“老大。”小弟先恭敬的行礼,而后才着急道:“不好了,有人砸场子,酒吧里现在没有高手坐镇,马老大也挨了打,我去了您的别墅,但是他们说您出来买菜了,我就赶紧过来了。”
“有人在我的场子闹事?”江白皱起了眉头,“外地人?”。
小弟连连点头道:“老大就是老大,操着北方口音,像是上京那一块的,很嚣张,上来就让叶小妹给他陪酒,手脚不规矩,咱们的弟兄就去请他离开,结果这家伙还带了保镖,现在场子那边乱成一团,整条街都赌上了,老大现在过去吗?”。
“走。”江白一手提着菜,上了手下的摩托车,带着一溜儿黑烟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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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破地方。”卡座上坐着个翘腿的年轻人,双脚架在一个跪倒在地的服务员身上,服务员双膝已经被打碎根本无法站起,既屈辱又愤怒,可无法抵挡,在他的身边,本身酒吧的内管们躺了一地,高大如猛虎的汉子正站在这些人的中间,有谁想要站起又会被他一脚踩回,好似巨兽逗弄着幼犬一般。
年轻人随手掷下吃了一口的西瓜,拉过边上瑟瑟发抖的女服务员,在她的脸上蹭了干净,不屑的说道:“你们这酒吧口气不小,结果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果然小地方就是没什么有意思的,就连欺负一下你们这些贱民都脏了我的手。”。
说着,年轻人转头看向角落里捂胸咳血的马泽语,冷笑道:“你不是说还有个老大吗?怎么还没来啊?我还真好奇你们的老大会是什么样的东西,一堆蟑螂的老大难道我一脚还踩不死了?贱民就应该好好的趴着让我从你们的身上才过去,然后感激被触碰到我的鞋底,竟然妄想反抗我。”。
“少爷,要不让我打死他吧?”年轻人身后的大汉开口,一脸残忍的狞笑。
“打死可不行,我还没玩够呢,小姑还在海市,要是被她知道,到时候又要骂我了,真是烦人,为了几个贱民来骂我,都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年轻人撇了撇嘴,拿着桌上还没开瓶的酒扬手砸向马泽语。
本该坚硬的瓶子在马泽语的脑门炸开,血液混着酒精落下,马泽语只是微微一晃,依然用看待死人的目光看着年轻人。
“我讨厌他那双眼睛,大虎,去把他眼睛挖了。”对身后的保镖下完令,年轻人打了个哈欠,又对场里的大汉喊道:“大龙别玩了,把他们手脚打断就够了,把这个小姑娘带回去,来的着急都没带两个妞过来,太无聊了。”
言罢起了身,年轻人捏着身边女人的喉咙,微微笑道:“像你这种女人能被我玩是你的荣幸,在上京多少女人为了爬上我的床可以不择手段,你要感谢你的父母给你生了个好脸蛋,以后要是出去卖也可以告诉别人你是被我林奇圣上过的女人,不用谢我。”。
“我我不要!”女服务生哽咽着摇头,却又无法反抗。
“你要死了。”角落里传来马泽语虚弱的声音,他的脸上有了笑意。
年轻人嗤笑一声,“除了他的眼睛,把他舌头也给我拔了,我会死?谁敢让我死,我们不如来赌赌我和你谁先死怎么样?”。
“那要不算我一个吧,我押一元你先死如何?”
门外走进个拎着菜的男人,他把手里的菜放到了吧台上,脱下了身上的西装朝着年轻人走来。
“又来了个不知死活的,难道是你们的厨子?”
“我可不是厨子。”男人点点头,“我只是负责清理垃圾,比如你这种有害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