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事,我现在腰上可是痛着呢。”江白微微一笑,倒不是假话,他受的伤全是内伤,只不过以如今身体的恢复力,这样的伤势每秒钟都会好转一分。
“两位老爷子,对不住了。”江白一抱拳,两个老人便凝重了起来。
一阵清风抚来,詹良微微侧头,一只拳头挨着他的脸颊穿过,然而这旧力未去,新力便来,江白一曲肘,增幅的能力便发动,肘击狠狠的砸在来不及闪躲的詹良脸上,弹指之间连着三拳,一拳重过一拳,待到王擎天出手相助,江白最后一拳正中詹良的胸膛,返身拧腰借着旋转的力道向王擎天劈出一记手刀。
王擎天双手交叉十字形格挡手刀,然而手刀还未及体又化成爪,扣上了王擎天的手腕向着江白的方向一扯。
“来而不往非礼也!”
在江白的一扯之下,王擎天下盘竟然无法稳住,踉跄的迎向江白,接着便被膝撞顶上了天花板。
“刚刚不是我丢的你啊!”王擎天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从半空落下的他已经被江白抱着腰插进了地板之中。
詹良也从头晕目眩之中恢复了过来,不愧是宗师级的高手,抗击打能力就是不一样,右手结成指剑直逼江白喉间。
江白垂首躬腰,缩肩顶开詹良的指剑,欺进詹良近前,贴身一通咏春短打,最后以掌托上詹良的下颚,借力甩了出去。
看似精彩的打斗,实际上两个老人在几个呼吸后又站在了江白的面前,身上只有一点轻伤而已,不过詹良脸上挨的肘击稍稍重了一些,以至于脸颊左侧肉眼可见的淤肿,他伸手从嘴里掰出一颗断牙抛到了地上,脸上也有了怒色。
先前,两人还是留手了,毕竟人活久成精,想的东西比不可一世的林奇圣要多上一些,今天江白要是真死在这,四周的枪手也不会放过他们,这帮人悍不畏死是真正的死士,主辱臣死可不是说着玩,保不准会拉上三人一起上西天,哪怕侥幸他们二人活下,也无法保全林奇圣,那在林家那边交代不过去,无非早死晚死的区别。
可两人没想到的是这个年轻人会这么棘手,抛去身份以外,完全是个不亚于两人的高手,他们可是宗师啊,这个年轻人难道会是二十多岁的宗师?说出去也没人信!林家青年才俊难道少了吗?可也没听说能有二十多岁的宗师。
“小兄弟,你的师父是谁?我很好奇什么样的人能教出你来。”詹良兜着手插在袖子里,两人挡在了江白与林奇圣的中间。
林奇圣不悦道:“你们俩快点打死他,问那么多做什么!”。
詹良皱了皱眉可依然没有动手。
“家师范宜民。”江白如实回答,他也看出了这两人的留手,再说了对店里的兄弟动手的也没有这两位老人,他不至于这么不清醒。
“范宜民?”王擎天一怔,随即笑道:“我记得这小子,明明师出北派,却擅使咏春和南派长拳,当年他游历的时候来泰山找我求教,还要了我一副我的墨宝,我挺喜欢那小子。”
江白:“诶?”。
“我想起来了。”詹良也点了点头,“是那个右耳有缺的小子吧?我教过他半步崩拳,听说是被逐出了师门,当年我还好奇过多好一小子,怎么就被逐出去了呢。”。
江白:“诶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