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二号一跃十数米朝着山顶奔去。
山腰处传来急促的车声,车光撕开了夜幕,刘英良不等车子挺稳便从车上冲了下来,看着浑身浴血的江白,着急万分,朝着后面大喊:“医生,快点叫医生,把路让开!”。
“喂,不用了,话说你们做警察的总是最后才出现吗?”江白搭上了刘英良的肩膀,从他胸前的口袋掏出烟来给自己点上,指了指山顶,无力道:“往上面跑了,叫你的人见面直接开枪吧,怪物一个,一般的枪都伤不到他,没确定死亡之前最好把你们带来的弹药都打光。”。
“听到没有,追上去!叫特勤部的上膛关保险!”刘英良朝着后面吩咐完才扶着江白进了车里,不过江白先让李冷南坐了进去。
搂着刘英良的肩头,江白指着地面上躺着的亚裔男人道:“我特地留了个活口,不过既然会被抛下,应该也不知道什么,你去通知我小姑,呃——有点不习惯,就是林烟女士,我估计她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好,这点小事我让人拷上就好,我先送你去医院,妈的这都是你的血吗?你不会血流干了吧?”刘英良既着急又不得不小心的将江白塞进了车里,坐进驾驶室,极快的调头下山,期间略有刮擦也顾不上了。
江白拉开车窗,任由冷风扑在自己的脸上,抽完手里的烟,他觉得有点困了,忽然好想闭上眼睛睡一觉。
“江老师!你别睡啊!”李冷南忽然一把抓住了江白的手,江白转过头来有些诧异,这个丫头就算在刚刚那样的险境下也没有哭泣,但现在双眼怎么湿润了?
一听江白要睡着了,刘英良更是着急万分,慌忙道:“你再忍忍,很快就到了,千万别睡着!”这种时候睡着代表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这是一睡不醒。
“我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了。”江白微微一笑,拍了拍李冷南的手背,“老师没事,幸好你也没事,我答应人的总算没有食言。”。
“这个重要吗?”李冷南反问道,“你刚刚已经差点就要死了,我知道你和我爸达成了什么交易,可是不管什么交易,能比自己的命还重要?这就是男人说的逞强吗?”。
江白苦笑一声,“和利益无关,或许这就是逞强,可哪个男人不曾逞强,就算我为了保命不救你,我已经到手的东西也不用交出去,可那样的话我算什么?既然已经答应的事情,就应该拼上性命去完成,你父亲的托付于我而言重过自己的性命,不是什么人都能理解,但正因为如此,才有坚持的意义。”。
“如果所有人都能理解,那也不会有人认为我是在坚持了。”
江白脑袋一歪,靠在了李冷南的肩膀上没有了声音。
“呜!”李冷南眼泪瞬间落下,紧紧的抱着江白,痛哭失声,说不出半个字来。
“姑娘,姑娘你听我说一句!”刘英良着急的开着车,心急如焚,急急忙忙的朝后面大喊:“你摸一下他的颈侧,你看看还有没有脉搏跳动,呼吸是不是越来越微弱?”。
但李冷南完全听不进去,这个被长辈赞誉每逢大事有静气的姑娘现在完全慌了神,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没有,只剩下口里喃喃着‘别死啊’之类的话。
刘英良气急,只能加快了车速,在最短的时间里闯了不知道多少个红灯赶到了医院,一停车便冲出车门打开后座,一把拦腰抱上江白往里冲。
“我是刘英良,警务部的,我这里有最重要的病人,我不管你们有任何原因,立刻抢救这名患者!”从业以来,刘英良第一次行使特权,不仅甩出了证件,还在放下江白之后第一时间拨通了医院高层的电话。
十多分钟后,医院的外围被黑衣的白龙会包围,然后是林烟,接着是范宜民带上了折平竹赶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