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面红耳赤,好不容易缓下口气,梁君从门外探出头来狐疑道:“老大咱们认识的时候,你不是说你练的童子功吗?”。
下一刻,梁君从过道的一头飞到了另一头。
半个小时之后,江白气势汹汹的坐进了车里,冷哼一声,“开车!”。
命三千毫不犹豫的发动了车子,哪怕车上只有江白一人。
梁君急急忙忙的从酒店里跑出,用力的挥着手,“等等我啊,我还没上车呢!”。
车子在明自市区兜了几个弯后渐渐的开到了城市的边缘,既然已经将孙经业当做了对手,江白便不会在情报方面吝啬,投注了大量的人力以各种方式潜入了明自市,还必须不是海市户口,就连周边户口一样不行,这便是为了防止孙经业通过户籍来筛选白龙会的探子,也许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在旁人眼里会觉得此举谨慎得有些可笑,但在这个云真土皇帝孙经业的面前,任何可笑的行为也许都是最为恰当的选择。
而在江白停车的不远处,有着一家地下赌场,这同样是孙经业手下的产业,只不过近几年来孙经业已经不再亲自管理,皆放权给了手下的义子,这些非法的行当亦是越来越少,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暗中站队,选择自认为会继承孙经业偌大家业的义子,毕竟孙经业过世的妻子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女儿,若是没有私生子,恐怕继承人便会在这十三人之中诞生。
“反正不会是孙霸下。”江白无奈的叹了口气,迈步向前便要走下面前这条隐蔽的楼梯。
不远处蹲着抽烟的几名汉子对视一眼,起身挡在了江白的面前,当先一人打量了江白一眼,皱眉道:“兄弟,这里是私人的地方,麻烦你调头。”。
“我要来的就是这。”江白亮出掌心的黄铜骰子。
“哟,是我看走眼了,不过兄弟你看着确实有些眼生,第一次来明自市的场子?”这人让出了路来,不过依然跟着江白往下走去。
“以前一般在边境玩,那边的刺激一些。”江白微微一笑,再翻手,手掌中又多了个骰子。
汉子咽了咽唾沫,抱拳道:“那我就不挡着老哥发财了,我看老哥今天就是手气正旺的样子。”说完汉子便停在了原地不再跟随。
“借你吉言了。”江白摆了摆手,带着命三千走了下去。
手中的骰子是孙经业旗下赌庄特制,只会送给那些有一定能力的人,又分为铜银金三个档次,骰子上有特制的凹点机关用来识别,铜制最低,可也是这其中唯一可以靠玩命来拿到的,俄罗斯轮盘,胜者活命且可以拿走对方的骰子,有这一枚骰子每日可以在赌场领取五千元的筹码,两枚便是一万,江白亮出两枚骰子便是在告诉那汉子和他对赌的已经死了两人。
敢玩这个的,哪一个不是亡命之徒?汉子自然不用招惹,本只是打算探探口风,可两枚骰子已经足够他放下心来。
“孙经业是打算在用这些骰子来筛选可用之人,简单粗暴,效果并非有多好,可至少省力。”江白把玩着骰子与命三千低声说着。
命三千附和着点了点头。
在兑换筹码的地方江白甩出两枚骰子,身着暴露的接待拿过骰子在边上的仪器上扫了一眼,便恭敬的将一万元的筹码递给了江白。
待到江白离去,接待拿过边上的对讲机低声汇报:“两枚铜色。”
江白微微侧头翘起了嘴角。
不好意思,方言我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