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摇了摇头。
“回去!”江白的语气严厉了起来。
服务生依然摇了摇头。
“你——算了,要留下就留下吧,还没见过明先生对吧?明天跟我一起,顶尖谋士的风采也该见识一下了,提前让你到云真待着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江白叹了口气,他选择了妥协。
“我们是明谋,就算孙经业一早算到也无碍,老大,不管这趟是死是活,我都要留下。”服务生摇摇头,一如他初见江白时的坚定。
江白默不作声的开始削起了苹果。
一夜匆匆而过,当日渐当空之时,江白走出了自己的房间,那身黑色的古装着身,腰间悬着昆吾。
门外站着换上了西装的‘服务生’以及休闲打扮的命三千,还有缠着绷带啃着昨天没吃完苹果的梁君,过道的两旁站满了一脸肃穆的黑衣大汉。
“这话或许有些难听。”江白面对所有大汉,“可就算你们都死了,桃丽丝也不能死!”。
所有大汉重重一点头,肃穆之中夹杂着狂热。
“走!”
到此时,一切已经无需隐瞒,酒店之外分列黑衣大汉,人人面带煞气,当江白走近之时所有人深深鞠躬,宛若这里才是他的主场,他便是这座城市的主人,而非那座深宅之中姓孙的老头。
可旁人只能看到表面,在惊叹东白龙排场之大时,没有人知道一旦江白离开这座酒店,这里的所有人之中只有一小部分会留下,其余人会在下一刻离开这座城市,这场攸关生死的无声之战里,最先倒下的不会是其他人。
那所明自最奢华的‘豪楼’三楼,孙经业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摇摇晃晃,明先生站在他的身后,依旧是那一一成不变的笑容,眯起的双眼看不到瞳孔。
“东白龙该杀吗?”孙经业垂眸,手中转着两枚核桃。
明先生点点头道:“如果他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那就该杀,当然,如果他想活命,那就让他离开云真,留下带来的一切就好。”
“他有死志。”孙经业叹了口气,“挺好的一个年轻人,朝气蓬勃,知进退明得失,孙修打了他的女人,他也知道忍还是退,最重要的是他年轻,这些年里我见过的人只有他最有资格坐拥这片土地,算不算符合你当年说的八字评语?”。
“算也不算,气够了,但没有势,他太忌惮你,一味的隐忍会消磨他的势,在他身上我看不到足够逐鹿的魄力。”明先生的笑容稍稍淡漠了一些,望着远方道:“他来了。”。
一辆宾利在由远而近,在豪楼下稳稳停住,命三千迅速的走下驾驶位为江白打开了车门。
“现在倒是正好当得上我给他的评语,所幸我眼瞎心未瞎。”明先生忽然仰头大笑了起来。
孙经业微微诧异,上一次见到明先生发笑是多少年前?
而此刻楼下的江白正仰头望着三楼阳台的位置,用着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
“站那么高不怕摔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