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啐了一口,“老子姓江!”。
孙修站在门前,驻步闭眼,一身气息归于平静,可在这平静之下有暗潮汹涌。
当命三千从桌旁走来,孙修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怒道:“东白龙!”。
“本来想说你不值得我出手。”江白拉住了命三千,“但你打折了桃丽丝的胳膊。”。
江白猛然冲向了孙修,一改往常的战斗风格,气势水涨船高,每一步落下皆踏碎地面,抱着双拳举过头顶,借着前冲之势轰然砸落。
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足够孙修反应过来,他的面庞逐渐狰狞嗜血,从进入大厅便苦苦压抑的暴力欲望瞬间爆发,侧过头来以肩膀硬抗,接着双手抱住了江白的腰间仰着身体倒栽葱般砸下,纵然肩骨传来不堪重负的碎裂声,他的神色依旧没有任何改变,有的只是在暴力虐杀盅带来的快感。
江白的脑袋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却如同没事人一般扣住了孙修的腰间,借着腰力将其甩了出去,而后站起身拍拍尘土笑道:“不好意思,我是真的头铁。”。
“薛爷,恐怕针对东白龙是不明智的选择。”鸣莺在薛飞鸾的身后轻声开口。
“聒噪!”薛飞鸾霍的起身,手中的两只筷子毫不犹豫的洞穿了鸣莺的喉头,再用力抽出带着一条血箭,做完这一切薛飞鸾抹了把脸上的血迹,也不看睁大双眼死不瞑目的鸣莺,从边上取了双筷子放回了自己的面前。
宋兰之为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哟,宋家的小丫头还真沉得住气,你们培养一个死士应该不容易吧?”莫有樵讥笑一声,“不知道我身边是不是也有你安插好的死士呢?”。
“既然是合作,我想我们会彼此信任,不用莫老哥你多说什么。”薛飞鸾拿着毛巾擦着手,一脸闲散的笑容,好像躺在他身后的尸体和他无关。
孙修在墙上留下个大字型的凹痕后跌落在地,他挣扎着直起身子跪在地上,又好似有什么压在肩头使得他迫不得已的双手撑地,一手捂住了面庞,痛苦的用指甲划过脸盘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不多时已满脸鲜血。
“我感受到了不详。”江白皱了皱眉,仍旧没有抽刀,只是以刀鞘迎敌。
孙修抬起了头,布满抓痕与鲜血的脸庞上可见狰狞的笑容,他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好像随时会倒下可又站得极稳,突兀的开始大笑。
“阿修睡着了。”孙修咧嘴露出灿白的牙齿,他迈步走向了江白,一步步之下身躯越发挺拔,明明右手肩骨断裂,可却宛若无事一般。
“人格分裂?”江白毫不犹豫的一步踏出,以手为鞘,以刀鞘居合斩击!纵然非刀刃,这一斩也足以碎石开山!
嘭的一声,孙修空手接下了这一击,臂上肌肉起伏鼓**,硬生生的卸去了刀上的力道,一仰脑袋砸向了江白的额头,如若雷鸣闷响炸起。
江白连退三步,额头隐约有红肿,可孙修的额头更是微微凹陷。
“你头铁?”江白歪着脑袋冷笑,目光却望向了江白身后的孙经业。
“义父,阿修可曾让你感到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