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天之后江白才悠悠醒转,纪元化在他苏醒时便开始命令下属准备海量吃食,这已经成了白龙会里人尽皆知的常识。
然而这一次却一反常态。
“不用了。”江白揉着脑袋坐起身,“有点奇怪,我并不是很饿,就按正常饭量准备一些就好。”
在饭食端上之前,江白虚弱的起身拉开了窗帘,疑惑的皱眉道:“我们这是在哪?”。
“还在明自。”纪元化如实回答,顺便将江白晕倒之后的事说了一遍。
“给莫有樵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吧,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江白揉着太阳穴有些头疼,并非心理,而是身体上的疼痛。
当莫有樵到来时,江白正在吃饭。
“自己坐,不介意我一边吃一边说吧。”刚说完江白又往嘴里塞了块牛排。
莫有樵点点头,他没有带任何随从和保镖,足以体现出他对江白的信任。
“好,那就先从孙经业开始说。”咽下嘴里的牛肉,江白清了清嗓子,“现在可以确定孙经业不是真的想杀我,或者说他是想杀我,但是有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所以如果我没打赢孙亚圣,死了也就死了,可既然打赢了,这就是一个考验,别问我考验的目的,我现在也一头雾水。”
“宋家应该是孙经业一开始挑好的合作对象,本来我应该死,孙经业就会选择宋家,但当他改变主意且我没有死在孙亚圣拳头下之后,孙经业干脆的和宋家决断,说明他恐怕是有很重要的打算,我有个猜测,不过不敢肯定,说出来有些惊世骇俗。”
莫有樵皱眉沉思,与江白对视一眼,说道:“你认为他在挑选继承人?”。
“没错。”江白点头回应,“可他明明说过会将所有东西留给女儿,我可以肯定这句话是真的,所以我不明白挑选继承人有什么意义,再说了还有十三个义子,他连自己的义子都不信任,难道还能信任外人?”。
纪元化笑道:“老大,也许他挑选的不是地位,而是事业的继承人呢?我们假设孙经业还从事着外人所不知的事业,他需要考验继承人的心性和能力,这种事业或许是较为飘渺并无法带来利益的那种。”。
“说起来怎么有点像信仰?”江白皱了皱眉,盘子里的鸡肉表皮酥脆,但是内里略微有些带生,“这个菜不对,这边的厨师需要培训一下。”。
“呃——好的。”纪元化面色古怪,从桌上端了盘子离开。
看着纪元化的背影,江白有些疑惑,站起身对莫有樵道:“你在这里等等,我出去看看,感觉这小子有事瞒着我。”。
留下莫有樵一人在屋里,江白无声无息的跟上了纪元化的脚步,一路上的手下皆不敢打扰到他。
站在厨房门外,江白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有点生?我看看,真的有点生了,我太着急了,怪我,你先把这道菜端上去,别让他饿着了。”
熟悉的声音拨动了江白的心弦,他毫不犹豫的推开门走进厨房,纪元化正一脸尴尬的站在那个娇小女孩的身边。
“薇薇安。”难以抑制心中的欣喜,江白在情绪的驱动下第一次大胆的拥向了薇薇安。
然后——
薇薇安潜入了阴影之中消失在了厨房里。
江白躬身一拳砸碎了地面的瓷砖,以【王土】的力量硬生生从地底的阴影之中将薇薇安拘禁出来塞进了自己的怀中。
“你神经病啊!”薇薇安脸色发红,明明应该是惊呼,却细弱蚊蝇,“放开我,你这样太犯规了。”
“不要,我现在是个病人,你要是推开我,我可能会受伤的。”江白丝毫不为之所动,贪婪的抱着这较弱的身躯,享受着从未有过的温暖,还有一丝少女的芳香。
此时此刻,纪元化化身为顶级的刺客,悄无声息的走出厨房带上了门,顺便对门外的手下吩咐道:“无论任何人想要进去都给我拦下,如果有人打扰到老大,你们拿命去赔。”。
吹着口哨绕过了走廊,纪元化推门进了房间,在莫有樵的面前坐下,笑着解释道:“接下来就让我为您解释,老大有一些小事需要处理一下。”。
小事?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