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天,女媧宫。
“嗯?”
女媧秀眉微蹙,自也察觉到了牛犇的异常。
“牛犇怎么带著个人族生灵游走人间?”
女媧惊疑出声。
想不明白,牛犇这才刚成地府之主没多长时间。
按理说,他应该坐镇地府才是,可却在这个时候,带著一个人族少年在人族部落间游走。
思虑稍许,女媧回过神来,继续关注著牛犇。
此时,那正带著仓頡游走的牛犇,自也察觉到了暗中正有诸多的神识在窥探自己。
不过,他也没在意,继续带著仓頡游歷人族。
光阴似箭,不知不觉,十年过去。
期间,牛犇领著仓頡,踏遍了人族千山万水,看尽了部落百態民生。
这一日,两人行至一条奔腾的大河之畔。
顾盼之下,河水汤汤,衝击著岸边的岩石,发出亘古不变的轰鸣。
牛犇停下脚步,负手立於河畔,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
见状,仓頡也驻足下来。
现如今的仓頡,已从当年那个灵秀稚嫩的少年,成长为一位气质沉静的青年。
尤其是他的眼神中,充斥著更多的睿智。
虽然这些年下来,仓頡並没有修行,但从他的体內,却散发著一股奇异的气机。
这气机,乃是一种对万物形態极致敏感的灵慧之气。
静默之余,牛犇目光一转,朝著站在自己身旁的仓頡看了看,开口问道:
“仓頡。”
“你隨吾游歷了这么多年,观山岳走势,察鸟兽痕跡,听风雨之声,感民生百態……可曾领悟到什么?”
听到牛犇如此质问,仓頡稍怔了下。
紧跟著,他连忙对著牛犇恭敬一礼,隨即答覆道:
“回老师,弟子……確有所悟。”
虽然牛犇还没有收仓頡为徒。
但在仓頡的心中,早就將牛犇当成是自己的老师了。
这些岁月的游走下来,每每当他有疑惑的时候,牛犇都会不厌其烦的为他答疑解惑。
“哦?”
牛犇眼中精芒一闪,笑了笑道:
“说来听听。”
仓頡轻点了点头,开口道:
“弟子在老师的带领下,游走了无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