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晚蹙著眉头,紧紧地盯著手机屏幕,原本两人还聊的正开心,突然就断崖式的结束话题道了晚安。
虽然安辰口中说的是朋友有急事找他,又说自己明天还要上班就先道了晚安。
但心思縝密如她又怎么可能猜不出来,这多半是因为那个女人的缘故。
毕竟像安辰这样初出茅庐的大学生,能有什么朋友在大晚上有急事?
想到这里,慕容晚不由脸色一沉,死死咬住了红唇。
“不行,得快点找机会和那个女人谈谈……”
小安已经成年了,她凭什么还样样都管著对方,即便是作为临时的监护人她也没有这样的权利!
从以前两人隔几个月才能见一次慕容晚就知道,一定是那个女人变態的控制欲在作祟。
“自己得快点將小安从那个女人的魔爪下救出来!”
“那个女人的教育方式绝对有大问题!”
慕容晚眼神坚定如磐石,即便知道对方並没有虐待安辰,她依旧將泠清姚当做了假想敌。
其中更多的肯定还是感情上的“归属权”爭夺,毕竟两个人都拥有著同一个身份——姐姐。
慕容晚退出了聊天软体,旋即打开了一份日历,根据上面提前標註的日子算算了时间。
“半个月吗……”
她口中喃喃著什么,內心依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此时城市的另一处,安辰的房间內。
刚才听到楼道间的动静他就知道泠清姚过来了,他將手机藏好转头看向房门前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依靠在房门前的泠清姚不知何时穿上了一件白色琉璃的连衣睡裙,犹如一尊被月光浸透的瓷器。
那件白色丝绸睡裙垂坠著,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简单得像一道斩断夜色的光。
料子倾软,勾勒出肩颈清冷的线条,又在下摆处鬆散开来,露出一截伶仃的脚踝。
如瀑般的长髮泼墨般流泻到腰际,有几缕黏在微启的唇边,那唇色很淡,几乎与苍白的肤色融为一体。
大片雪白的肌肤毫不吝嗇的暴露在夜晚的空气中,精美的锁骨、白柔的香肩、俏丽饱满的雪峦,都在女子清冷的气质下显得格外反差和性感。
幽兰的眸子闪烁著鬼魅的光芒、红唇间淡淡的笑意是那么的迷人,她唯美得就像是一幅定格在夜色的画卷。
安辰看愣了好一会才侃侃缓过神,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甚至有些结巴:
“姐、你、你这件衣服哪里来的?”
冷狐狸不是和自己说没有买新睡衣吗?
刚才说的惊喜原来就是这个啊!!?
那真的太惊喜了!安辰到现在小心臟都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