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手忙脚乱地想去摸窗台放著的纸巾,却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到了手、一声吃痛地缩了回去。
“——痛痛痛!!!”
“这里猪头,湿纸巾。”
泠清姚无语抽出纸巾递给安辰,他赶紧堵住了鼻孔,还好他反应快用手暂时抵住了没有掉到床铺上。
不然沾染了血渍的毛被可是很难洗乾净的。
“还不赶紧去卫生间。”
“哦哦!”
反应过来的安辰光著大腿就从被窝里冲了出去,就穿著裤衩在走廊里横衝直撞。
泠清姚望著那傢伙的狼狈样,都不由眯著眸子笑出了声。
旋即转头望去,窗台上正放著那多安辰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水晶莲花装饰品。
他刚才就是被这东西的叶片箭头刺到发出了狗叫声,上面还有安辰残留的血渍,就是不知道是鼻血还是鲜血了。
望著那对被血渍污染的水晶莲花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妖艷异常,泠清姚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她上次也被这东西扎到过,属实没什么好印象,现在上面又沾染了血渍,本来就有洁癖的冷狐狸就更不想碰了。
等安辰回来自己清理吧……
想到这她便重新躺回了床上,被安辰这么一折腾,困意也逐渐袭来,不等安辰回来她便渐渐熟睡过去。
等过了好一会安辰从一楼回来,发现灯已经关了,大概就知道泠清姚已经睡著了。
专门放轻了脚步、悄咪咪地钻进了被窝,一看床上的冷狐狸还自觉睡到了靠里的位置,瞬间人中一痒欣慰道:
“哟西~看来这花姑娘还是上道~”
“桀桀桀~”
说完就一脸猥琐笑容地伸出咸猪手,上下游走、將熟睡的冷美人摆成自己喜欢的姿势,脑袋埋在了她白皙微凉的脖间闭上眼眸也渐渐睡了过去……
窗台那朵在月光照射下的水晶莲花依然被侵染成通体鲜红的血莲,莲花心中再度飘出了缕缕长丝白烟,逐渐在床头聚集。
隨后凝结成数条血线钻入了安辰的眉间,可在触及到泠清姚眉间时,却不知是何原因始终无法融入、最终溃散消失在空中……
熟睡中的安辰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皱,只感觉意识被拉入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身体也隨著沉沦。
知到耳旁逐渐响起由远而近、由闷到响的呼唤声:
“安大夫、安大夫、你怎么了……”
几声呼唤后,安辰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前光景豁然开朗、夏色明媚,鼻尖也逐渐传来一股香草味。
他愣了愣神,只看见身前正坐著一位愁容满面的花甲老人,他正一脸关切的望著自己不断呼唤。
而老人的身后,一样有著一群面色担忧的男女老少,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