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冷狐狸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只好陪她演戏。
要是当穿硬要实事求是戳穿她,別说晚上的礼物拿不到、估计一会又得吵架。
——吵输了被骂、吵贏了被打。
自己又不是不会算帐,这臭狐狸什么性子还需要他想吗?
就装傻不知道,对谁都好对不对~
接著小两口就光速和好,在雪花飘浮的小路上手牵著手准备回家,一人手里拿著鲜艷的玫瑰花,一人手里则是拖著一堆繁重的柴米油盐袋子。
“姐,你也帮我提点东西唄。”
“那晚上礼物取消。”
“?”
“同意吗?同意就可以把袋子给我了。”
“那算了。”
安辰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选择了一个人背负一切。
牵著冷美人香香软软小手的右手:下辈子还跟你!
拉著一大堆杂货就快要勒死的左手:活爹,你清高、你了不起!
“哎哟我靠!总算到了!”
安辰刚一回家、把东西一摊,整个人都躺在了地上累得气喘吁吁。
把勒得生痛的左爪子伸出来一看,上面甚至都馅出了一条血线。
“自己拿去捂著,能缓解下疼痛,有利血液循环。”
泠清姚从卫生间里拿来一条热水浸湿过的毛巾甩给了他,握在冷冰冰的手里確实缓解了不少。
对此安辰也是无语,这么贴心,刚才怎么不说帮自己提一点?
泠清姚回家就在客厅找了一个空的杯子將玫瑰花放在了里面用水养著,放在了自己屋里的书桌上。
这样每天自己办公时都能看见,计划著之后出门顺便再买个好看的花瓶替换。
安辰看得出泠清姚对这束花的珍爱,当然,要是能“珍爱”下送花的人就更好了……
算了,珍爱不指望了,少虐待下行不行?
两人收拾好后,安辰將买的东西都带进了厨房,將旧的柴米油盐和陈设都通通换了一遍。
这个时候泠清姚走上来,还发现了口袋里多出了一副红色春联。
“这个你什么时候买的?”
还在厨房忙活的安辰看了眼外面:
“哦,那个啊,回来路边刚好在一个老婆婆那里买的。”
“上面的字都是人家亲手写的,价格还不便宜呢!”
泠清姚看了看联子上面的字、確实娟秀好看,比那些直接列印出来的字体要生动的多。
“走吧姐,咱们一起去外面贴上。”
安辰忙活完就出来,拉著泠清姚兴高采烈地去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