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没有放下吗……”
“我觉得泠叔身为一族之长,当时选择这么做也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他肯定还是爱著阿姨——”
“闭嘴!!!”
眼见紧张气氛的得以缓解些许的安辰刚想为泠叔再说点好话就被泠清姚硬生生打断。
她把户口本收好,转过身一脸冷冰冰地盯著安辰警告道:
“以后少在我面前提他!如果你皮又痒了的话!”
一道冰冷的死亡凝视瞬间就让安辰闭上了嘴。
这下他也无能为力了,內心不由轻嘆一声:
对不起泠叔,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好在这次泠清姚的反应没有像之前那几次那样极端,带著自己连夜就要搬家。
这是不是说明她內心还是原意原谅泠叔的?只是缺少一丝契机。
两人要是能坐下来好好谈一次就好了,希望后天泠叔还是能去看一眼泠清姚,这样说不定两人真能有父女和好的机会……
之后安辰还將那份泠叔留给二人的公司股份文件也交给了泠清姚。
结果也早有预料,她根本不稀罕也不会要,安辰对此也无能为力,只能先將合同收拾好。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还想去找身为未来董事长的沐挽倾多了解这份股份的事……
虽然暂时解决了这次的危机,但泠清姚的怒火还是没能完全平息,一晚上都在给安辰甩脸色。
到了当天傍晚居然还破天荒的分床睡,这是两人跨过那条线后大被同眠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分房睡觉,可见冷狐狸有多生气。
一直冷战也没有办法,安辰也试图哄了好几次,甚至都舔著脸追到泠清姚房间了,还是被她拒之门外。
没有办法,他只能悻悻回房睡觉,因为明天还有早课。
——隔天一早
“咚咚咚。”
“姐你醒了吗?早饭我给你做好了记得起来吃,我去学校了。”
……
见房间里迟迟没有动静,安辰试了试门把手,果然还和昨天一样反锁著。
应该是还没有醒吧,今天她难得休息。
无奈地嘆了声气,安辰也只好先背著单肩包出了门、打车去大学了。
然而房间里泠清姚其实早就醒了,靠在床头故意没有理他而已。
等听到楼下的开门声传来,確认安辰离家后泠清姚这才缓缓起身。
如今家中就剩冷清姚一个人,出门来,冷美人就穿著一件单薄的白衣衬衫、勾勒出一条性感妖嬈的曲线、一双雪白的大白腿展露无疑,一眼就看得出来没有穿。
这要是放在以前安辰在家,估计就早忍不住凑过去上下其手了。
下一秒楼道间就会出现一位扶著栏杆、一脸俏红、对著身后嗔怪娇喃的冷美人。
然而今天家里却出奇的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