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小两口依旧从一张床上睡醒,习以为常该洗漱洗漱、该做早餐的做早餐。
今天两人都有事要做,吃完早餐泠清姚就先行出门了,院长召开会议,为的就是有关明天她所在小组为前市长做心臟手术的相关事宜安排。
在厨房洗碗的安辰,听到玄关房门关上的声音,擦了擦手,来到客厅神秘兮兮张望了一下。
“姐?”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没有回覆,確定泠清姚不在后,他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很快电话那边就传来了一道妇人的声音:
“喂,小安?”
……
会议召开除了院中几位领导,市里也来了不少人旁人,主要担此责任的就是主任泠清姚与其副手秋松月。
秋松月自然不用说,有著十多年外科手术经验、当初在医学界也是位名气不小的外科主刀手。
在座的各位都多多少少听过了解过——
反而身为主刀师的泠清姚让市里那边来的领导有些拿捏不准。
这场可以说“世纪难题”高龄人员的心臟修容与嫁接手术,国內外多少专家都没有把握,別说成功案例,就连实操手术案例都寥寥无几。
更別说患者的身份敏感,这么重要的手术居然会將主刀师的位置交如此年轻的一位女子,即便她名声在外,多少会令人难以接受。
会中果不其然有人提议更换主刀师、甚至叫停手术,如果不是蝉院长以个人名誉与医院招牌担保,还真可能出现一些意外……
事后蝉院长单独找到了泠清姚,先是对其能力的肯定,最终也难免少不了心里话:
“小泠啊,这场手术事关医院名望,也与你的职业前途掛鉤,可以说只能成功容不得一点闪失……”
泠清姚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
手术前一夜,身为团队领队的她也回到办公室,对明天的手术安排进行了最后一次复述与声明。
为了以防万一,除了主刀与副手,泠清姚还挑选了一位心臟外科经验手术丰富的主刀手作为后补。
就这样,万事俱备只等明天的最终一场手术……。
隔天一早,距离手术四小时泠清姚便在医院办公室等候,靠著房门、寂静无声地空间里她面无表情地望著手中的手机。
很快屏幕上便显示出了意料之中的號码。
“喂,魏姨?”
“嗯……好的……我知道了,和他说我今天要很晚回家……”
“谢谢您的鼓励,嗯,一定会顺利的,没有其他可能。”
掛断电话,她眼眸最中最后一丝期待也彻底被掐灭。
电话是魏姨打来的,她也知道自己今天手术的事,送来了鼓励和祝福——
而更重要的是对方说今天忽然身体不舒服,叫了安辰过去照顾自己,晚点可能还要去医院检查。
说应该是老毛病了,有安辰这孩子陪著她放心……
泠清姚仰著头、靠在门后不爽地咬了咬唇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