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秋松月意料之外的到来,泠清姚既震惊又激动。
只是看著她撑著房门看似摇摇欲坠的样子,泠清姚又赶忙上前想要搀扶。
“没事,死不了!我还没脆弱到需要有人扶著走路。”
不料秋松月根本不让人碰,自己硬撑著就走进来找了个沙发坐下,接著下意识吃痛捂住了渗血的额头。
“还看呢姑奶奶,拿洗涤液和绷带来啊!”
没好气地朝著泠清姚埋怨了一句,后者也是快步去取来了医疗箱。
“嘶~”酒精触碰到残血的伤口,火辣辣的痛感还是让强撑的秋松月倒吸了一口气了。
“忍著点,马上好了。”
“用你说,我自己知道……”嘴硬的还了一嘴,她这样做也是不想让某人担心,散发出“我还行”的信息好进行后面的事……
泠清姚一边替她处理著伤口,一边询问道:
“我听前台的人说你们出车祸了,青玉姐呢?她还好吗?”
秋松月的伤口她目前就看见了额头这处比较明显的,只能说还好,但出车祸可不是什么小事,她自然更担心还没有见到人的范青玉。
秋松月摆了摆手:“她没啥事你放心,就是手脱臼有点骨折加点皮外伤,现在已经去处理了。”
“大概率来不了,不过没事我来了就行。”
这些症状当然不像秋松月口中说的“没事”,但对於严重的车祸结果来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到底怎么回事?”泠清姚眉头一皱,继续追问道。
这好端端的又是淡季,怎么就突然出车祸了呢?
“说来老娘就来气!”秋松月一拳头砸到了茶几上,结果不出所料拉扯到了伤口,瞬间脸部抽搐。
“嘶!痛痛痛!!!”
“別动!才给你蹦好的布,慢慢说不行吗?”泠清姚也是没好气地叮嘱了她一声,秋松月这才老实,轻嘆了一口气解释道:
“我和青玉姐本来就住在一个小区,今天来医院的路上还刚好碰上了,我叫就她搭我的车一起。”
“谁知道一大早就遇见一个不要命酒驾的,在高架上直接就猛地撞了过来,还好旁边有防护栏,不然我现在能不能坐在这和你掰扯都另说!”
一提到这事秋松月就来气,这种酒驾飆车的tm能不能判死刑啊!?真tm害人害己!
“我还算好,就脑袋磕了下,青玉姐刚好在受击的外侧,受的伤重点,但放心人没事。”
闻言的泠清姚眉头逐渐皱起,望著眼前秋松月的状態不由陷入了犹豫。
谁料下一秒秋松月就装作没事人一样询问道:
“怎么样,我没来晚吧?病人到了吗?”
“病人已经到了,大家也已经上去准备了。”
“那好,你等我歇息会马上就可以——”秋松月勉强站起身刚刚准备去换衣服,不料一旁的泠清姚忽然冷不丁来了句。
“不用了,我打算和院长说明,申请取消这次手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向现实妥协,不仅是为病人考虑,也是为自己的搭档考虑。
“取消!?干什么取消!?我不是来了吗!!?”秋松月语气激动的质问泠清姚,而后者只是无奈地轻轻摇头。
这瞬间就点燃了秋松月的暴脾气,不由分说直接上前攥紧了泠清姚的衣领大声嘶吼道:
“大傢伙准备了这么久,你说取消就取消!!?”
“你看见手术室里那些同事了吗!?他们都准备就绪、严阵以待就等你这个主心骨过去了!”
“你现在和我说取消!!?泠清姚你是不是觉得——”
不等她吼完,泠清姚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她的手腕,面色平静地开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