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腰肢再次往下一沉——
“噗滋!”
整根肉棒被彻底吞没,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的软肉。那圈紧咬的“嘴”骤然收缩,吸力暴涨!
“呃啊啊啊——!”张仪惨叫出声。
这不是性交的快感,这是被活生生抽取生命的恐怖。
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第四次射精。
量不大,甚至有些稀薄,可射精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猛地一空,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
郑袖发出一声餍足的呻吟。
她闭上眼,仰起的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脸上泛起妖异的红晕。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带着充沛阳气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与她体内积蓄的阴精混合、交融,然后被某种本能般的机制快速吸收、转化,化为滋养她这具身体的养分。
太少了,还不够。
她睁开眼,瞳孔深处那抹妖异的光更盛。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双手猛地按住张仪的肩膀,腰胯开始疯狂起伏!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偏殿里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密集。
郑袖像是换了个人——不,是卸下了所有伪装。
她不再优雅,不再游刃有余,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狂乱飞舞,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脖颈、胸口。
她的腰肢扭动得近乎癫狂,臀肉狠狠拍打在张仪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白皙的皮肤很快泛出情欲的红痕。
最可怕的是她腿间那张嘴。
吸力已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张仪的肉棒连根吞进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恐怖的吮吸,仿佛要把他的骨髓都从马眼里吸出来。
淫液早已泛滥成灾,随着激烈的交合飞溅,落在两人身体上、地面上,空气中弥漫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
“呃……嗯啊……张子……再给本夫人……多一点……”郑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与呻吟,却依然清晰。
她低下头,猩红的舌尖舔过自己干涩的嘴唇,眼神死死锁定张仪的脸——那张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
张仪想挣扎,但身体像被钉死在地面上。
极致的快感与濒死的恐惧交织,他的意识在两者之间剧烈撕扯。
他能看见自己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微弱,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正在失去弹性,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变得迟缓、无力。
而身上这个女人,却越来越妖艳,越来越明亮。
她皮肤泛着情欲的红晕,汗水晶莹,在昏红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蜜油。
那双媚眼亮得吓人,瞳孔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发有力,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某种原始的、掠夺性的韵律。
“哈啊……就是这里……顶到了……张子……你这里面……还有好东西呢……”郑袖喘息着,腰胯的动作忽然变了节奏——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开始画着“8”字,让那根被吸绞得红肿发紫的肉棒在她体内以诡异的角度搅动、研磨。
张仪浑身剧颤。
一股更强烈的射意从小腹深处涌起,可这一次,他感觉到那射意里掺杂着别的东西——不只是精液,是更根本的、维系生命的东西。
“不……不能……”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双手终于能动了——他死死抓住郑袖按在他肩上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她皮肉里。
郑袖动作一顿,低头看他。
汗珠从她下巴滴落,砸在张仪脸上。
她笑了,笑容妖异而残忍:“不能?张子,你都已经射第四次了……再来一次,就一次,本夫人保证……”她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气息灼热,“让你爽到……再也不想别的。”
“呃……”张仪的抵抗在她下一记深撞中土崩瓦解。
郑袖腰肢猛沉,臀肉狠狠砸下,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口。
那股吸力在这一刻达到巅峰——花心深处的软肉疯狂蠕动、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狠狠嘬住龟头最敏感的马眼,然后,狠狠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