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我这么急,对不对?”她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进他耳蜗,“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磨你,慢慢榨你……可我没有。”
她的手滑下去,再次握住他的肉棒。这次她的力道更重,套弄的速度更快,拇指死死抵着马眼,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可嬴子楚依然紧绷着,喘息粗重却仍未屈服。华阳夫人眼底闪过一丝焦躁的狠色。
没有时间了,她必须让他彻底崩溃。
她忽然松开手,不等嬴子楚反应,便猛地俯身,双手用力按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十指几乎嵌进肌肉。
紧接着,她张口将那根硬挺灼热的肉棒整根吞入,前所未有的深,喉头紧紧箍住龟头,吞咽收缩的力度大得惊人。
她抛开所有技巧与犹豫,用尽毕生的力气与贪婪,疯狂地吞吐起来,头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淌成湿亮的细流,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浊液,在她胸前划开淫靡的痕迹。
嬴子楚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暴虐的攻势彻底淹没了。
极致的快感如同巨浪轰然拍碎了他所有的抵抗。
他想推开她,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他想呵斥,喉咙却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里一次次冲撞到最深。
她的喉咙像活过来的肉箍,每一寸收缩都精准碾过他最敏感之处,舌尖在冠状沟与马眼间疯狂扫掠,如同最凶猛的催情毒药。
他背靠着门板,仰起头,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眼前一片昏茫。
理智、恐惧、顾忌,全被下身那灭顶的酥麻冲刷得七零八落。
他像一艘被暴风雨裹挟的小舟,只能任由她在自己腿间掀起惊涛骇浪,除了沉沦于这疯狂的快感,再无他路。
华阳夫人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栗与臣服。
她更加凶狠,更加专注,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灌注进这一次吮吸。
她按住他大腿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将自己牢牢固定在他胯前,承受着他无意识的顶撞,喉咙深处发出近乎哽咽的吞咽声,却始终没有半分退却。
嬴子楚开始抓着她的头发,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一次次捅进她喉咙深处。
他能感觉到她喉头软骨的挤压,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嫩肉的蠕动,能感觉到她因为窒息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在拼命。用尽所有技巧,所有力气,只想让他射出来。
嬴子楚意识开始模糊。
赵姬的脸和华阳夫人的脸在脑子里交替浮现。
两个女人,两张嘴,两种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的吸吮。
赵姬的口交也狠,也深,也会用榨得他理智崩溃,可赵姬从不会这么急,不会像这样贪婪的仿佛要立刻将他吸干榨尽。
华阳夫人是真的在拼命。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龟头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知道他快到了。
她喉咙已经酸得发痛,下颌也僵了,可她不敢停。
她加快速度,加深吞吐,双手抱紧他的臀,将他往自己嘴里按,让肉棒一次次撞进食道最深处。
终于,在她又一次深深吞入、喉咙狠狠一嘬时,嬴子楚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抓住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腰胯向前死命一顶,肉棒整根塞进她喉咙,龟头抵着食道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出来,直接射进她食道里。
精液又多又浓,华阳夫人被呛得想咳嗽,却硬生生忍住,喉咙像狼吞虎咽一般滚动。
多余的白浊浆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脯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嬴子楚仰着头,眼前一片空白。
高潮来得太猛烈,像有闪电劈进脊椎,从尾椎一路炸到天灵盖。
他浑身脱力,抓着她的手松了,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下去。
华阳夫人也跟着跪倒,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粘稠的精丝。
她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白浊,却第一时间爬过去,拿住他依然坚硬肉棒再次含住,轻轻吸吮着顶端,将最后一点残精也舔干净。
然后她抬头,看着失神的嬴子楚,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