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以为他终于要离去,刚要松口气,却听嬴政再度开口,只是这一次,声音里已褪去温度,只余冰封般的平静:
“母后,儿臣远道而来,并非只为请安。雍地近日多有流言,涉及离宫清誉。儿臣身为秦王,不得不问。”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请母后开门。”
话音未落,门外已响起清晰的推门声——这一次,力道坚定,门扇微微向内一动!
赵姬脑中轰然,连下身被操弄的快感都感觉不到了,她猛地抓紧嫪毐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她的思维竟突然变得无比清晰,不知从何生出一股近乎疯狂的悍厉,一声震喝响彻整个寝宫内外:
“嬴政!你敢!”
那声音尖刻如刀,全无往日温存,只剩太后凌驾一切的威压与怒火:
“本宫是你的母亲,更是大秦太后!此乃寝殿,非你前朝议政之堂!你未经通传,屡次三番欲强行闯入,是何居心?莫非以为亲政在即,便可藐视母后、践踏宫规了吗!”
她字字如钉,句句如鞭,骂得毫不留情:
“给本宫退下!若再进一步,莫怪本宫以忤逆之罪,请宗正、御史议处!到时满朝皆知你嬴政不孝不敬,看你如何立足!”
话音落下,殿内死寂。
嫪毐也终于停下了动作,连呼吸都屏住。
他看见赵姬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却烧着近乎狰狞的决绝之光,自己的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小穴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嫩肉绞得他发疼。
门外,那只推门的手停住了。
只需再一用力,门便会开,可那只手终究没有推下去。
良久,嬴政的声音缓缓响起,平静得近乎空洞:
“儿臣……谨遵母后懿旨。”
没有辩解,没有追问,甚至未曾提及此行真正目的——那关乎雍地异动、关乎嫪毐封侯、关乎他心中深埋的疑窦与不安。
他只是轻轻收回手,脚步向后退去。
“母后保重玉体。儿臣……告退。”
脚步声渐远,沉稳,缓慢,一步步踏过长廊,最终消失在远处。
直到侍从在外颤抖着禀告王上已经走了后,赵姬才彻底放松,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瘫在榻上像摊烂泥。
可紧接着,那憋了许久的高潮却在这时猛地冲上来——恐惧卸去,快感再无阻挡,排山倒海般淹没了她。
“啊啊啊——!”
她尖叫出声,这回没再压抑,尖利得几乎撕破喉咙。小穴疯狂痉挛,淫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嫪毐深埋她体内的龟头上。
嫪毐被她这一夹,也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臀肉,滚烫浓精一股股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两人交叠着颤抖,喘息,汗水混在一起,滴在锦褥上。
不知过了多久,赵姬才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她眼神涣散,望着头顶绣满云纹的帐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她才猛地吸了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
“走……走了……”她喃喃道,声音哑得厉害。
“走了。”嫪毐接话。
他还压在她身上,胯下那根东西还直挺挺的埋在她淫穴内。
他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她那张潮红未退、却血色尽失的脸,忽然低低笑了:“太后方才……好威风。”
赵姬瞳孔一缩,像是被这句话刺醒了。她猛地抬手,“啪”一声脆响,一巴掌甩在嫪毐脸上。
力道不重,她浑身发软,这一掌更像抚摸。嫪毐脸偏了偏,却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深,抓住她手腕按回榻上,五指收拢,捏得她骨头发疼。
“你疯了……”赵姬瞪着他,牙齿打颤,“你知不知道刚才……刚才政儿要是闯进来……”
“他不是没进来么?”嫪毐打断她,腰往前顶了顶,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碾过一圈,带出咕啾水声,“太后一声呵斥,王上不就乖乖退下了?”他俯身,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去,“看来在秦王心里,太后还是太后……这威仪,够用。”
这话听着像恭维,可赵姬听出了里头那点嘲讽。
她闭上眼,胸口那股气泄了,浑身抖起来,不是怕,是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