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坐上王位的是她和嫪毐的儿子……
那她依然是太后。依然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依然可以夜夜被这根粗长硬烫的肉棒干到高潮。
这个念头像毒蛇,悄无声息钻进她心里,然后迅速膨胀,盘踞了所有理智。
赵姬看着嫪毐。他还在等她回答,眼神里有蛊惑,有野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忽然笑了,笑容妖艳而扭曲,伸手搂住他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贴上去,舌头撬开他齿关,给了他一个湿漉漉的、充满情欲的吻。
吻罢,她喘着气,眼睛亮得吓人:
“你想怎么做?”
嫪毐瞳孔里炸开狂喜的光。他不再忍耐,腰胯猛地发力,肉棒全根撞进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深处,顶得她“啊”一声长叫。
“太后放心……”他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臣都谋划好了……长信侯只是第一步……等臣在朝中站稳脚跟……等咱们的儿子再大些……”
他越说越快,腰胯耸动得也越来越狠,次次深重,根根到底。
赵姬被他干得浪叫连连,腿缠紧他的腰,小穴疯狂收缩吮吸,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快感淹没了一切,羞耻、恐惧、理智,全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最阴暗的野心。
“好……好……”她断断续续地应,指甲掐进他背肌,留下道道红痕,“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嫪毐笑了,那笑容畅快而狰狞。
他低头咬住她一边奶头,用牙齿轻轻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手上动作不停,揉捏她另一只乳,指间夹着硬挺的奶头搓弄。
下身更是凶狠,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撞到宫口,带出咕啾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
赵姬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张着嘴浪叫,眼泪口水糊了满脸,身子随着撞击上下颠簸,乳浪汹涌。
她脑子里一会儿是嬴政那双冰冷的眼睛,一会儿是嫪毐那句“咱们的儿子当秦王”,一会儿又是下身灭顶的快感。
三者搅在一起,竟让她生出一种背德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用力……再用力……”她嘶喊着,腰肢本能地往上顶,小穴绞得更紧,“干死我……把我肚子……再干大一回……给你生……生个秦王……”
这话彻底点燃了嫪毐。他低吼一声,腰胯摆动得近乎狂暴,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次次凿进宫口,撞得她子宫发麻。
赵姬的浪叫混杂着泣音,双腿紧紧锁住他的腰身,指甲在他背上划开道道红痕,仿佛要将这具年轻强悍的躯体与自己彻底熔铸。
暮色渐沉,宫灯次第燃起。
跳动的烛火将纱帐内纠缠起伏的影子投在墙上,那两具不知餍足的肉体仍粘腻地绞在一起,喘息与肉体撞击声持续不休,如同永无止境的淫靡仪式。
直至夜色完全笼罩离宫,那烛光映照的墙壁上,一对扭曲晃动的身影仍未停歇,似暗夜里悄然滋长、盘根错节的毒藤。
……
数日后,雍地离宫的淫靡气息尚未散尽,咸阳的诏令已至,嫪毐获封长信侯,山阳之地尽数为其封邑,宫室车马、金银珠玉赏赐无数。
诏书诵读之声在离宫前殿朗朗响起时,嫪毐正跪伏在地,玄色侯服之下,胯间那根东西却因连日夜的纵欲而隐隐发胀。
赵姬端坐帘后,华服严整,唯有交叠于膝前的指尖兴奋的微微发颤。
她仿佛已看见这男人身着侯爵冠服,立于朝堂,而自己垂帘之后,那双腿间湿黏的私处仍含着他昨夜射进的精水,温热未凉。
可侯位爵禄,已填不满嫪毐眼中愈烧愈旺的火。
他开始以山阳为根基,广纳门客,私蓄甲士。
钱财如流水般从赵姬私库中涌出,变成兵戈、车马、粮草。
雍地离宫成了另一座小朝廷,每日进出的不再是宦官宫女,而是佩剑的游士、献策的谋臣、奉金的商贾。
嫪毐坐在赵姬为他特设的偏殿主位上,阴柔白皙的脸上笑意温润,指节却一下下叩着案几,眼底深处沉着黑漆漆的、噬人的光。
他自然不知,咸阳宫中有两双眼睛,已同时锁死了他。
吕不韦先动了。
作为执掌秦国朝政八载的相国,吕不韦手中权柄如蛛网,稍稍牵动一丝,便有无数隐秘顺着网线爬回他掌心。
起初是雍地粮草采买数目异常,接着是山阳匠作坊夜夜火光不熄,再后来,是几名乔装入雍的探子带回的消息——离宫深处偶有婴孩啼哭,且非一声,是重叠交织的二重啼。
吕不韦坐在相府书房,手中竹简一字字读过,背脊渐渐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