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象终究是虚的。
当这东西实实在在、毫无遮掩地出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她浑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全冲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视线里只剩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至极的痉挛,淫水毫无节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舞衣裙摆,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带来一片湿凉黏滑的触感。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喉咙干得发痛。
嫪毐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
见她瞳孔放大,呼吸停滞,脸颊潮红蔓延到脖颈胸口,连身子都在微微发抖,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维持着跪姿,将那根肉棒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赵姬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
然后他用那种柔软可怜、带着颤音的语调开口:
“太后……小人……小人这东西粗陋,怕……怕污了太后的眼……太后若觉得丑陋,小人这就……”
“不!”赵姬几乎是尖声打断他。
她猛地回过神,眼神狂热地盯着那根肉棒,像饿极了的兽盯着肥美的猎物。
什么太后的威仪,什么女人的矜持,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吞了它!
坐上去!
让这根东西捅穿自己!
填满那快要饿疯了的肉洞!
她再也忍不住,像母豹扑食,整个身子朝着嫪毐压了过去。
嫪毐被她扑得向后倒去,后背砸在柔软厚实的锦褥上。
他顺势放松身体,甚至在她压上来时,刻意让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像是被她粗暴的动作弄疼了。
他躺在下面,双手虚虚地搭在她腰侧,仰着脸,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声音越发柔软可怜:
“太后……太后饶了小人吧……小人身子弱,经不起太后这般……这般疼爱……”
这话更是让赵姬淫兴大发。
赵姬骑在他腰胯处,臀肉压着他结实的小腹,隔着薄薄舞衣,能清晰感觉到他皮肤的热度和肌肉的硬度。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张俊俏又故作柔弱的脸,还有那根即便被压着、依旧硬挺如铁、直直戳着她臀缝的巨物,欲火彻底焚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弱?”她狞笑,伸手抓住那根肉棒。
手心传来的滚烫硬挺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贪婪地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脉搏,“你这东西……可一点也不弱!”
她一边说,一边急不可耐地扯开自己腿间早已湿透的舞衣裙摆,另一只手扶着那根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上自己泥泞不堪、湿热翕张的穴口。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淫水将耻毛黏成一绺一绺,穴口媚肉鲜红,正饥渴地一张一合。
“太后……轻点……小人怕……”嫪毐还在演,声音颤抖,眼睛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他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迷乱、迫不及待要将自己吞吃入腹的淫荡模样,知道从今夜起,他的命运将彻底改变。
“闭嘴!”赵姬低吼,腰臀用力,对准那根巨物,狠狠坐了下去!
龟头劈开湿滑肉唇、撑开紧窄穴口、碾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往里撞进去的时候,她只觉得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捅穿了。
那东西太粗,粗得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口嫩肉被绷到极限、几乎要撕裂的刺痛;又太长,长得她刚一坐到底,子宫口就被狠狠顶中,那股酸麻胀痛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啊——!”
尖叫完全不受控制,尖利得几乎撕破喉咙。
她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后死死攥住了身下锦褥。
腰臀僵在半空,坐也不是,起也不是,全凭那根深深楔入体内的肉棒撑着。
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正死死抵着那圈柔嫩的软肉,像要把它顶破、捅进更深更禁忌的所在。
嫪毐也被她这一坐弄得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