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太后仪仗浩浩荡荡驶出咸阳,一路向西,最终停在了雍地的离宫。
门一关,最后那点顾忌也碎了。
离宫比咸阳宫更僻静,更荒远,宫人皆是精挑细选又或是被毒哑了舌头的哑奴。
赵姬像是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拖着嫪毐在这座华丽囚牢里纵情厮磨。
她在后园假山石上被嫪毐从后面进入,上身压在冰凉石面,乳肉挤成扁圆两滩,臀肉却高高翘起,迎着身后凶悍撞击一下下抖成白浪。
石棱磨得膝头发红,她却嫌不够,扭腰往后顶,让那根肉棒捅得更深些,嘴里嗬嗬地喘,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滴,把石缝里青苔都浸得发亮。
游湖的小舟上,她屏退左右,跪在船舱里给嫪毐口交。
那根东西横在嘴边,紫红发亮,带着湖风水汽的腥味。
她舔得认真,从卵袋到龟头,每一寸都用舌尖扫过,最后整根吞进去,喉头被顶得凸起一块,眼角逼出生理性泪水。
嫪毐靠在舱壁,一手抓着她的头发缓慢挺腰,另一只手伸进她敞开的衣襟,把两团乳肉揉捏得不成形状。
更多时候是在寝殿。
白日里帷帐也不拉开,两人赤条条缠在床上,腿交叠着,穴含着茎,从清晨做到日暮。
赵姬的肚子渐渐显了怀,可欲望却变本加厉。
她侧躺着让嫪毐从后面干,孕中格外敏感的媚肉被粗长肉棒刮蹭,快感比往日更汹涌数倍,常常被干得浑身抽搐,抓着枕头嘶叫,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床褥浸出深色水渍。
而嫪毐一边伺候着这具愈发丰腴淫荡的肉体,一边将手伸向了不该碰的地方。
最开始只是借着“侍奉太后”的名头,在离宫安插几个自己人。
后来便渐渐大胆起来,他以宦官之身,竟开始过问雍地政务,甚至暗中与朝中一些不得志的官吏往来。
赵姬被他干得神魂颠倒,他要什么便给什么,金银珠宝,田宅奴仆,全由着他挥霍。
不过三年光景,嫪毐在雍地蓄养的童仆门客已逾千人。
那些投机者嗅到权势的味道,纷纷来投。
嫪毐坐在离宫偏殿,穿着赵姬赏的锦绣衣袍,听着下方谄媚之词,脸上笑意越来越深,眼底野心也越来越烫。
及至赵姬为他生下一对双胞胎幼儿时,那点野心终于燎原。
那是个雨夜。
赵姬刚生产完,浑身虚汗躺在产床上,身下还淌着血污。
嫪毐抱着那团皱红婴孩站在床边,看了许久,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说:“太后,给臣一个名分吧。”
赵姬累极了,眼皮都抬不动,却还是哑声道:“你想要什么?”
嫪毐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针:“臣想当侯爷。”
赵姬沉默片刻,竟真的点了头。
诏令传到咸阳时,嬴政正在批阅奏章。竹简“啪”一声掉在案上,少年君王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封侯?”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冷得像冰,“封一个宦官……为侯?”
阶下宦官伏地颤抖,不敢答话。
嬴政缓缓站起身,袖中手指一根根攥紧。
他想起母后离去时躲闪的眼神,想起雍地传来的那些暧昧流言,想起这三年朝堂上越来越多关于“太后宠信嫪毐”的窃窃私语。
良久,他开口,声音已恢复平静,却更令人胆寒:
“备车。寡人要亲赴雍地,拜见母后。”
午后的雍地离宫里,那股熟悉的甜腥味浓得化不开。
赵姬赤着上身跪在厚绒地衣上,玄色宫裙堆在腰际,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腰臀。
她正俯着身,两只手托着自己那对沉甸甸、软晃晃的奶子,用力往中间挤,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挤成一条湿滑肉缝。
嫪毐就半靠在榻沿,胯下那根紫红色肉棒直挺挺立着,龟头硕大油亮,马眼处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赵姬把它夹进双乳之间,乳肉立刻裹上去,温热软弹的触感让嫪毐舒服得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