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根深深没入吕雉体内的阳物,依旧保持着深紫发黑的勃起状态,成为连接他与这个恐怖女人最后的、诡异的纽带。
吕雉微微仰起头,闭着眼,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这叹息并非源于情欲的满足,而是一种积郁已久的怨毒得到宣泄后的、近乎空虚的畅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人生命的流逝,感受到那滚烫的精华被自己身体贪婪吸收的奇异暖流。
这种掌控他人生死、肆意掠夺、以最原始方式报复世界的扭曲快感,让她沉溺其中,欲罢不能。
花穴深处仍在微微痉挛,贪婪地吸吮着最后一滴精华。
她缓缓起身。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深紫发黑的阳物从她湿滑泥泞的花径中脱离出来,兀自挺立,顶端还带着一丝粘稠的、近乎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大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收缩的嫣红媚肉,淫水混着精华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刀疤脸的干尸随着她的起身,如同朽木般彻底瘫软下去。
吕雉冰冷的目光,如同索命的镰刀,扫向下一个瘫软在地、屎尿失禁的匪徒。那匪徒对上她的目光,直接吓晕了过去。
但这并不能阻止吕雉的脚步和宣泄的欲望。
她走向下一个目标,一个相对年轻、脸上还带着稚气却已满是戾气的匪徒。
那少年匪徒早已吓破了胆,看着吕雉走近,如同看到地狱修罗,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呵呵声,裤裆里一片狼藉。
同样的撕开裤子,暴露那根因为恐惧而半软、却依旧被死亡气息刺激得微微颤动的阳物。
吕雉跨坐上去,动作依旧干脆,带着审判的意味。
她先用湿滑的穴口摩擦那半软的肉棒,直到它完全硬挺,青筋暴起,才对准了猛地坐下去。
“呃啊——!”少年匪徒发出了濒死野兽般的惨嚎,身体瞬间绷直如弓!
当那恐怖的花径包裹吞噬他的瞬间,极致的快感与生命被抽离的剧痛同时爆发!
他的身体比刀疤脸更剧烈地痉挛、弹动,年轻的生命力似乎让他的喷射更加激烈。
花径内媚肉的疯狂吮吸绞榨,宫口对马眼的致命吸咬,让他的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他的身体干瘪的速度同样惊人,饱满的脸颊迅速塌陷,青春的活力被迅速抽干,皮肤变得灰败松弛。
最终,他大睁着充满恐惧和无法理解快感的双眼,化作了另一具年轻的干尸。
吕雉起身时,他的阳物同样保持着可怖的勃起,上面沾满了吕雉的淫水。
一个接一个……
第三个,是个瘦高个。
他在被撕开裤子时还想反抗,被吕雉一脚踩断了另一条完好的手臂。
当他被骑乘的瞬间,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啸,身体如同被扔进油锅的活虾般疯狂弹跳,最终在极致的喷射和枯萎中迅速沉寂。
吕雉骑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丰满的乳房隔着衣服上下跳动,她双手按在他干瘪的胸膛上,借力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肉棒狠狠撞击花心,发出“啪啪”的脆响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第四个,是个黑壮汉子。
他似乎有些蛮力,在极致的恐惧下竟短暂地挣脱了瘫软,试图推开吕雉。
吕雉眼中寒光一闪,右手并指如刀,闪电般戳在他心口要穴。
黑壮汉闷哼一声,浑身力气瞬间消散。
紧接着被骑乘、被榨取,他那强壮的身体如同沙塔般迅速垮塌干瘪。
吕雉骑在他身上,臀部旋转研磨,让花穴内每一寸媚肉都能充分摩擦肉棒,感受着他在体内喷射时的颤抖。
第五个,第六个……吕雉如同不知疲倦的榨精机器,又如同在举行一场血腥而诡异的献祭仪式。
她辗转于不同的匪徒身上,每一次跨坐、每一次扭动腰肢、每一次深沉的坐碾和旋磨,都伴随着匪徒凄厉到变调的惨嚎抽气、身体的疯狂痉挛和肉眼可见的枯萎干瘪。
花径内那恐怖的吸吮绞榨之力,宫口对马眼贪婪的吸咬,如同高效的榨汁机,将一个个活生生的男人,在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中,榨取成精华吸食殆尽,只留下一具具皮包骨头、阳具挺立的恐怖干尸。
吕雉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原始的掠夺中,她的衣裙早已凌乱不堪,上半身衣衫半解,露出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如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