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计老嫗,你还差得远。”
聋老太蹣跚至杨建国身旁,低声得意而言。
她自觉已胜,杨建国欲借遗嘱生事,无望矣。
“好吧,你高明。”
杨建国无言,聋老太最后那点念想,至此荡然无存。
养老?杨建国静待其如何应对。
街道或因遗嘱对她稍加照拂,然街道亦无粮无钱。
先前聋老太的粮食补助,江天爱言乃街道员工拼凑。
上头岂会给一享福老太补助?
此例一开,后患无穷。
“傻柱,奶奶不適,能陪奶奶去医院吗?”
夜幕降临,聋老太感身体欠佳。
连日奔波,七十多岁身躯早已不堪重负。
“傻柱,我稍后要出门,你同行否?”
秦淮茹入门恰闻聋老太之言,心中怨念横生。
岂会让傻柱送她就医?
且不说医药费用,还需照料其饮食起居。
病癒归来,岂不成自己之责?
养老之责?秦淮茹深知聋老太病因,不可就医。
“这……好吧,我与你去。”
傻柱终是决定隨秦淮茹外出。
心已伤透,不愿再理那老太太。
房產之事,成了横亘在傻柱与聋老太之间的一道鸿沟,彻底斩断了傻柱对她残存的亲情。
“傻柱子,你真是傻到家了。”
闻听傻柱要与秦淮茹同行,不顾及她这病弱的老太太,聋老太心中暗嘆傻柱的愚昧。
秦淮茹带著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张贾氏,她究竟有何好?聋老太满心不解。
“老太太,我和傻柱有事外出,您还是回家吧。”
秦淮茹的话语中带著不耐,直接驱赶聋老太。
聋老太一直阻挠她与傻柱,加之房產与埲梗之事,秦淮茹对她已是恨之入骨。
“唉,傻柱子,你迟早会后悔的。”
“你可知道秦淮茹的真正面目?你可知道埲梗究竟是谁的孩子?”
聋老太本不欲提及这些,毕竟多是她的猜测,並无確凿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