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者稀少就意味着战斗力的缺乏,反正异管局不会出现人手不够的情况,即便如此,牺牲也是最普遍且无可避免的话题。
三校一整届战斗系全部战亡的消息常有,而死亡的堆积往往是异管局成员背叛的主要原因。
ta们总擅于利用自身制造的沉重苦难蛊惑生命,再一步步吞噬。
关挽月伞尖点地,对温旬笑说:“你可以试试谁的速度更快。”
即便多年未出入熵点,她轻笑时仍有挥之不去的属于顶级异能者的气韵,这是由实力带来的绝对自信。
关挽月:“我只是没想到,你也会用这种手段,小旬。”
利用毫不知情的学生,“那里面还有前段时间帮你过生日的吧,你舍得吗?”
对他们下手。
关挽月缓缓提伞直指温旬——
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芜湖,终于写到这里了
明天不更,后天考试,待我凯旋写完这段!
第108章[无人生还]
伞面撑起发出扑簌振翅般的“哗”响。
有如某种信号。
时间拉至恒长——温旬只静静将目光落在关挽月身上,青年的眼神同样晦涩不明,偏头缓缓轻笑时,虚妄的笑意冲淡眉眼间的淡漠,便好似瓷像破了个口,流淌出炙热鲜红的芯。
似不屑,似嘲讽。
兵器碰撞的铿锵骤然割裂长空!
多年后的故友重逢戏剧性地刺向彼此的咽喉,招招致命!
没有多余的言语,所有沉默尽数化作手中万钧的力道。仿佛多年前溃烂的伤口终于化脓,狠狠蛰向神经咆哮而出。
“噌!”
银月战栗。
泼下干冰般硕大坚硬的光,原野上升起层叠梦幻的冷雾,青伞横切扫去,雨珠化作利箭爆射出去,瞬间拉开距离。两人的影子投在毛绒的霜绿里,又因为陨了一地的干冰而被削至锋利,黑得愈深。
而万顷草野,成了银质金属浇至的硬壳。
罡力带起劲风只能听见清脆迭起的鸣响。
关挽月持伞的影子映在地面上器物被无限拉伸,看着像是一把剑。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两人将战场远离那方草藤编制的矮桌,连篮子上的麻布都不曾晃动。
假动作一晃,女人攻势一转,直直朝着献祭纹路中心的银月图样刺去,裹挟浓重的水汽。
血液说到底也仅是液体,在未成型前只要被[拨烟雨]冲淡一角,威力都将大减,比起对付温旬,阻止献祭继续才是当务之急。
温旬金色瞳孔晃动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反应却丝毫比不关挽月慢,青白的手藤凭空抽起,顿时拧转击歪招式。
银月愤怒地嘲弄。无人理睬。
温旬脸色呈现出不健康的透明,但光从面上很难看出这人视线已经模糊不清了。
青年语气因失血,变得轻而缓:“挽月姐是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话里情绪很淡。
伞柄轻轻靠在肩上,关挽月的挽发在打斗中松散了些许反倒添了几分狂乱的美感,同样柔和地笑着,笑意不达眼底:“怎么会。”指尖微微施力,青色伞具倾斜而起,鸦影流淌。
水流自地面直上天空,伞尖正正朝上。
妖月发出一声惨叫,光芒收留。
关挽月眉眼弯起:“嘘,安静点。”
不知道在说谁。
一时唯有血珠啪嗒滚落化作银蛇蜿蜒草隙的粘稠声。
温旬曲指,指尖隔着衣袖蹭过某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