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岛三河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跳,暗叫一声不好。
果不其然,赵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冷得像冰刀子一样。
赵羽冷哼一声,说跟你们讲理?
大夏跟你们这帮矮子有什么理可讲?
嫌破?
嫌破你们可以不拿!
大夏的破烂,那也是大夏的底蕴。
今天给你们这批火枪,你们以为卖的是铁疙瘩?
大错特错!
卖的是大夏太上皇的恩典!是名分!
拿着这些枪,你们在岛上就是名正言顺的替天行道。
没有这些枪,你们跑去买洋人的火器,那就是跟幕府一样勾结外夷的乱臣贼子!
大夏水师的炮口随时能把你们轰成渣!
渡边还想还嘴。
长岛三河已经毫不犹豫地转身,甩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渡边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
长岛三河破口大骂,说:“天朝上邦的恩赐,岂是你这种瞎了狗眼的下人能置喙的?”
“再敢多说一个字,立刻切腹谢罪!”
骂完手下,长岛三河转过头,扑通一声就跪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冲着赵羽连连磕头,这批军火长番一脉全盘照收,绝不敢有半点怨言。
他心里其实亮堂得很。
赵羽的话糙理不糙。江澈卖的根本不是什么武器。
而是一张合法的杀人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