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此事。”
赵羽点头,“朝廷只是按规制派了礼部的官员前来致祭,陛下并未有其他表示。”
“那正好。”
江澈眼中精光一闪,“源儿公务繁忙,无暇分身。我这个做伯父的,代他去吊唁一下叔母,慰问一下这位贤名在外的堂弟,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太上皇代天子巡视山东,顺道吊唁宗亲。”
阿古兰的美眸亮了起来,“这个名义,无懈可击!他朱祐榰就算心里有鬼,也必须以最高礼节出城相迎,不敢有丝毫怠慢。”
“没错。”
江澈转过身,“本王倒想亲眼看看,这位在暗中搅动风云,勾结东瀛、西洋,意图动摇国本的端王殿下,究竟是怎样一副‘贤王’风范。”
。。。。。。
三日后,兖州城外。
江澈的仪仗不再是商贾的低调,而是换上了代表太上皇身份的全套规制。
虽然为了行路方便有所精简。
但那明黄色的旗帜与前呼后拥的暗卫精锐,依然彰显着无上的威严。
仪仗还未至城门,远远便看见一队人马早已在官道旁恭候。
为首一人,身着亲王常服,头戴金冠,面如冠玉,气质温润。
他看到江澈的座驾,立刻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待到车前三丈处,便撩起衣摆,恭恭敬敬地长身下拜。
“臣弟朱祐榰,率兖州府一众官员,恭迎太上皇圣驾!太上皇万安!”
江澈在阿古兰的搀扶下走下马车,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虚扶一把。
“端王不必多礼,快快请起。你我叔侄兄弟,何须如此大礼。”
“礼不可废。”
朱祐榰顺势起身,脸上带着诚挚的孺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