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人。
“饶命。。。。。。老爷饶命!”
钱万贯此时哪还有半点豪商的气度,他裤裆湿了一大片,疯狂磕头。
“小人只是被逼无奈,这庄园是我的,可这生意。。。。。。这生意小人做不了主啊!”
“做不了主?”
江澈冷笑,“那是谁在做主?是那个织造局的周管事,还是他背后的苏州知府?”
周管事咬着牙,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既然知道我是织造局的人,就该明白动了我的后果!”
“我乃是皇差,你私闯民宅,滥杀无辜,苏州知府钱大人明日便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皇差?”
赵羽大步上前,从怀中摸出一枚雕刻着金色玄鸟的暗卫令,直接拍在周管事的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谁才是皇差!”
周管事看清那令牌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身为织造局的管事,他太清楚这枚令牌代表着什么。
那是凌驾于六部之上,直接听命于太上皇和皇帝的——暗卫核心令!
见令如见君。
“暗。。。。。。暗卫。。。。。。”
周管事瘫软在地,牙齿打着寒颤,“我说。。。。。。我都说。这假币工坊,主使人是苏州织造局的总管,刘福大人。”
“继续。”江澈面无表情。
“刘大人是知府钱学斌的心腹。”
周管事语速极快,生怕慢了一秒就会人头落地。
“这些假币印出来后,刘大人会借着织造局给朝廷采购丝绸的名义,将假币混入真钞中。”
“丝农和商人看到是官府衙门的钱,根本不会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