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自比为八幡大神,却做着多种恶心的勾当,贩卖刀剑付丧神、人,黄赌毒全都有涉猎,不仅与历史修正主义有所联系试图颠覆历史,也与时政的某些高层多有来往。”
“据同振所言,似乎近期发生了什么,八幡的组织开始频繁的动作,掳掠了大量刀剑分灵,也不知要做什么。”
“大概是因为夺灵阵被打断的原因,只夺取了一半神性的他也许并未获得永生,目前猜测也许和此事有关,仍还需更多的情报来确认。”
关于夺灵阵,山姥切国广作为亲身亲历者最有发言权,事后也曾多次寻找关于这个阵法的资料。
“关于此事,我问了影秀大人,空有神性而无神格的普通人,虽然寿命也许会更长,但神性总有消耗完的一天,更何况人的□□也是有极限的,若想延续,便只能继续掠夺,想必跟这个有关。”
影秀是神界的阵法和咒术的导师,在相关方面可以说是百科全书也不为过,他的话非常权威。
长义沉吟片刻,“想必八幡掳掠刀剑分灵就是因为这个了,但……”他想了想,有些疑惑:“分灵的神性……真的可以吗?真的足够吗?”
就算流光位格低,但本灵的一半神性,也绝非以分灵数量就能堆上来的,本灵终究是本灵。
这时,流光忽然想起了什么,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当初我被他从本体中唤醒时,他还是个垂暮的老者,可忽然有一天,他不再与我见面,而是让我在门外汇报任务情况,声音也换成了电子音。”
“那个时候我偶然发现,他完全变了个人,从老者变成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青年,但灵力的痕迹我不会认错。”
当初在人群中的那一眼……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他使用了什么方法,但那熟悉的灵力不会作假,他也绝不可能看错。
长义将这些细节全部输入任务详情中,一边分析:“这么说来,我们还得防备说不定已经再次改头换面的八幡了。”
这么说来……鬼神斩说他一直掌控着八幡的动向,先不说他是怎么做到的,他那边肯定有他们需要的信息才对。
不知怎的,长义脑中灵光一闪而过,将鬼神斩的那封信从怀中拿出,展开——随后,他的目光便凝在了信纸上。
山姥切国广和流光切也都纷纷凑过去看,同样的那张纸,熟悉的字迹,内容却是与之前截然不同,龙飞凤舞的跃然于纸上,字迹非常有鬼神斩的风格,心随意动。
……
鬼神世界
鬼神斩行走在一大片蓝色绣球花丛中,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里,环顾四周欣赏景色。
左侧为一大片紫藤花海,一串一串的紫藤花像风铃一样,随风飘动;右侧银白色的芒草海洋伴随着风此起彼伏,如同海浪;右前方是盛开着的樱花林,飘落的花朵飘落在地,形成一片粉色的天地;左前方隐约能看到龙胆花、菊花和竹林。
明明是不同季节的花朵,却全都在这里盛开,显得十分奇怪。
一路直行,直到在一个中式的亭子前停下,面具人正在此处等候多时。
“你的神域,景色真是不错。”
鬼神斩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夸赞,看出了不同景色所代表的不同意义。
“……你喜欢就好。”声音带着点低落,似乎对优美的景色兴致不高。
五角亭中,五根赤红的柱子将神域中不同的景色分割成五等份,亭子顶部铺满蓝色的琉璃瓦,五条金色的腾龙像是要一跃而起飞上天去。
亭中,面具人端坐在正中间的石凳上,面具被摘下,放置在石桌一旁,桌上早有准备的摆放着一副未落子的围棋和一坛樱花酒。
鬼神斩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颗白子把玩,询问:“心情不好?”
蓝色由深到浅的渐变色长发和双眸,正是天地无用,像鹰般锐利的眉眼中此时带着些许忧伤,端着酒杯一口接着一口,脚边还摆放着几个空掉的酒坛。
“……”
没有得到回应,鬼神斩也不生气,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勾起天地无用的一缕长发把玩,建议道:“心情不好的话,不如出去散散心如何?”
为老不尊的老刃一手把头发卷卷卷,一手为对方倒满酒,看着他疑惑的神情,接着说道:“我这里刚好有个任务,需要你帮忙,这件事也只有你可以办得到。”
天地无用毫不在意头发,只是一昧的饮酒,“什么事?”
鬼神斩示意喝闷酒的某刃附耳过来,低低的声线小声的说着什么,配合着他像狐狸一样的笑容,让人感觉不怀好意。
目光意味不明的扫过那振过长的太刀,最后停留在那一大片的蓝色绣球花海上,似是想起了某位故人。
太刀·天地无用,因大多数时间都在神社中,所以有些不善言辞。除了战斗的爱好以外就是酷爱饮酒,有什么事就只会闷在心里,然后一个人独自喝闷酒。
此时距离鸣狐出事已经过去了两年,过去鸣狐在时还能劝得动,如今看来不知是因为何事又开始犯倔了。
独自一人躲在自己的神域里喝酒,看样子已经有人劝过了,再劝也是没有用的,这头倔驴的脾气鬼神斩见识过很多次,对此再了解不过。
“……好。”这种事,他不会拒绝。
“那么,这件事就拜托你了,神剑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