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小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看着像做学问的。”
申工夺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我在办报刊。”
“办报刊?”陆镇山拊掌,“那可不容易。当年这枫城,也有个办报刊的记者,化名文花,报刊好像叫枫城日报,笔锋犀利得很,专爱揭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后来……”
他顿了顿,露出个看似爽朗的笑容:“后来不知怎的,就不办了。”
申工夺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后来被人追杀了。”
陆镇山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意外,也有一丝了然:“你怎么知道?”
申工夺淡淡道:“我正是封城日报的创刊人。”
陆镇山点了点头,面露惊喜,好像他先前不晓得眼前人的身份:
“久闻文花记者大名,今日终于一见,陆某佩服。”
申工夺还了一礼。
第三道菜是松烟熏鱼。
鱼肉呈琥珀色,带着淡淡的松脂香。
流棠涛夹了一筷子,细细品味,主动开口:“这熏鱼的火候真好,松烟的味道渗进去了,却没有盖住鱼本身的鲜味。”
陆镇山看着他,笑了:“流先生懂吃。”
流棠涛微笑:“略懂。”
陆镇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让我想起一个人。当年我们陆家典当馆也有个姓流的年轻人,叫流野睦,记了几年账,他也爱吃鱼,后来……”他顿了顿,目光飘远,“后来某一天起,他忽然就没再去过商行了,自那之后不知所踪。”
流棠涛的笑容微微一顿。
陆镇山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你说,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忽然不见呢?”
流棠涛垂眼:“陆老爷说笑了,这种事,我怎么知道。”
第四道菜是听涛三鲜。
鲈鱼、河虾、湖蟹同煮,汤色清亮,三鲜合一,鲜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金橙瑄立刻给白欢阳盛了一碗汤,白欢阳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
陆镇山看着她们,笑道:
“小金,我记得你最爱喝这三鲜汤,每次来都要喝三碗,快尝尝,味道对不对。”
金橙瑄抬起头,眼神有些戒备:“我不爱喝汤。”
陆镇山讶异地说:“你上次来的时候,还可爱喝这汤了,看来露臣你是生意做大了,口味也变了。”
他叹了口气:“我记得原先白婉儿是你的秘书,现在你们关系看着倒是亲近。”
白欢阳对陆镇山笑笑,没有多言,只是把金橙瑄的碗又盛满了三鲜汤。
第五道菜是红煨甲鱼裙边。
甲鱼裙边厚实,以酱油、冰糖慢火煨炖,胶质浓郁。
陆镇山夹起一块,看向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