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听起来更像是一种保护,而“让开”或许来自照片中的持刀行凶者。
她感觉到了至少三个脚步声,再加上她自己,这么说,灯灭的时候,至少有四个人在向主位移动。
这陆镇山可真是招人惦记,叶玉啧啧称叹。
四个人想靠近陆镇山,其中有一个人杀了他。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金橙瑄一字一句道,“喊‘让开’的那个人,声音有点像今天来的那个新人。”
叶玉心中猛地一跳。
见水的声音?
叶玉没有接话,只是问:“你们听到了,为什么现在才说?”
金橙瑄脸色臭下来:“你是在怀疑我说谎?要不是你。。。。。。”
白欢阳立即握紧金橙瑄的手以示安抚,金橙瑄面上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老实地闭了嘴。
白欢阳转头看向叶玉,露出一个苦笑:“因为我们在犹豫,要不要说。”
她轻叹一声:“沈小姐,灯灭的时候,我们也想。。。起身往热闹的地方去。但我……没有那个胆子。”
叶玉看着她们俩,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些事。
她们或许也有暗杀任务,也想过动手。但最终因为种种原因没有。
“谢谢。”叶玉站起身,“这个消息,对我很重要。”
她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更快了几分。
静清在笼子里小声说:“师姐,那个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叶玉没有立即回答,她难得地有些烦躁,或许是因为这场游戏太过真实,或许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见水会是凶手。
但如果真凶是见水。。。。。。。
不行,她需要再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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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宴会厅,大部分人已经散了,只剩下申工夺一个人,还站在陆镇山的尸体旁边,拿着笔记本写写画画。
宴会厅的老旧钟表咔咔作响,一小时的倒计时转过了一半。
她还有三十分钟。
所有人的供词都整合完毕,叶玉试图整合线索,还原案发过程。
庄翡显和流棠涛靠近窗边,离主位最远。
金橙瑄、白欢阳和明宴在最末端的两角,离主位最近,起码在灯亮时这三人都坐在原位。
巫褚在明宴身边,离主位也近。
见水在巫褚斜对面,离主位中等。
连森、裘云、申工夺都她附近,离主位中等偏远。
叶玉也来到主位前,试图反推案发时凶手的行动轨迹。
申工夺这才从笔记中抬头,发现叶玉回来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查到什么了吗?”
或许作为局外人,申工夺能给她一些启发。
叶玉走近两步,俯视陆镇山的尸体,那把刀还插在他胸口,暗红色的道具血浆已经干涸,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查到了一些。”叶玉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