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虚影从他脑海中出现,然后撞破了玻璃,从阳台上掉落出去。
叶洁的阳台只有一片飘窗,并没有围栏,所以撞破玻璃就会直接掉落下去。
“不对,有问题。”
白朗慢慢眯起眼睛。
他记得他当时看叶洁案件的报告时,上面的照片显示,当时叶洁摔到地上后,是呈平躺的姿势。
这种姿势,怎么可能是自己撞破玻璃后摔落的呢?
自己撞破玻璃后,在摔落的过程中,应该是面部着地才对,不可能会是正面朝上。
呈现这种姿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叶洁并不是自己撞破玻璃摔落的,而是背对着玻璃,被人用力一推后,撞破玻璃摔落的。
两种姿势,所代表的结果,那可是天差地别。
“果然,和我所想的一样,这根本就不是自杀。”
白朗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客厅。
“叶洁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向阳台,应该是她当时正面对着什么危险,不得已,所以只有跑向阳台试图通过阳台向周围的住户求助,但是被人强行推了下去。”
白朗走进客厅,最接近阳台的地方,除了客厅,就是阳台前的客卧。
“因为察觉到危险,所以不敢睡主卧,跑去睡客卧,从而让潜伏在主卧中的凶手扑了个空吗?难怪凶手要用这种极具风险的方法杀人,是因为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偏差吗?”
短短几秒,白朗就想清楚了所以然。
白朗推开客卧的门,走了进去。
客卧很简洁,只有一个书柜和一张床。
白朗环顾了房间一眼,然后走到了书柜前。
这是书柜和衣柜的结合,书架旁边有一个很大的储物柜和收纳。
对一个内心极度恐惧敏感的人来说,相比起随时可能受到攻击的床,反而是黑暗幽闭狭窄的空间,更能给他们带来安全。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一旦恐惧,就会选择躲到床底下或者缩在被子里的原因。
白朗将柜子的门打开,里面的衣服很凌乱,有很按压过的痕迹,显然是有人躲在里面造成的。
“一切,都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没有任何偏差。”
白朗伸手进去,在那些衣服里面不断摸索着。
就在这时,他忽然触摸到了某种硬物,于是他连忙将其抽了出来。
“这是……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