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到底有没有喝过茶,如果是按照我往日的习惯,像这样开末班车的时候,为了保证自己的精神集中,我是会泡一壶茶的,但是我现在不确定我当天晚上有没有喝过茶了。”
听到这句话,白朗点了点头,心中更加确定他的记忆是出现问题了。
“我可以非常确定地告诉你,你当时绝对是喝过茶的,并且你的记忆之所以会出现问题,你又为何会忽然涌现出困意,全部都和那杯茶有莫大的关系。”
白朗都已经提醒到这个地步了,老孙若是还没有听出来什么意思,那他也真的太蠢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我的茶水里面做了手脚?”
“没错。”白朗点了点头,目光却一直放在老孙的身上。
“现在我们需要弄明白的,就是对方如何在你的茶水里面做手脚的。”
“当时你的茶水就放在自己的手边,而那个女人就坐在你的旁边,这么近的距离,如果她想要做什么,是必然会露出痕迹的,难免引起怀疑。这样一来,她是如何当着你的面在茶水里面下药的呢?”
“对呀,她是怎么做到的呢?”别说是白朗了,就连身为当事人的他自己,也觉得这很不合理。
“这部分记忆,应该就是最关键的地方了,这也是对方刻意抹去了你这部分记忆的原因。”白朗说。
“那岂不是说,我这辈子也得不到答案了?”老孙皱着眉说。
“不,还是有机会的。”白朗摇了摇头。
“人的大脑就像是一个正在运作的计算机,经常使用以及重要的记忆随时运行着,而那些不重要的记忆,就封存在角落里面,直到哪天需要用到的时候,再重新唤醒。”
“你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人的记忆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即便是天底下最优秀的催眠师,也不可能将你的记忆凭空消失,他能做到的,最多只是将特定的记忆给封存起来,封存在你的大脑中,让你无法回忆起来,并非是消失了。”
老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问。
“这么说的话,我应该怎么样唤醒我自己的记忆呢?毕竟如果我的记忆没办法恢复的话,这个案子也没有办法彻底调查清楚不是吗?”
“想要找回你的记忆,方法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白朗说着,对上了老孙的目光。
老孙感觉白朗的眼中像是有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光是对视就能够将自己的灵魂都彻底吸进去一般。
“正所谓殊途同归,想要将你被封存起来的那部分记忆释放出来,就只能用相同的方法。”
“相同的方法?”老孙一时之间没有想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对,就是相同的方法——既然你的记忆,是被人利用催眠给封存了起来,那想要找回记忆,必须再次将你催眠,然后通过催眠找到那部分记忆,将被封存的记忆,一步一步地慢慢释放出来。”
“又要催眠?!”老孙当即便睁大了眼睛。
很显然,催眠这两个字,此刻已经在他心中留下来后遗症,他只要一听到这两个字,就感觉浑身流汗不止。
“没错,这是唯一的方法,想要找回记忆,想要知道真相,就必须让我们的人再次对你进行催眠。”白朗点了点头,非常确定得说。
在刑事侦查中,警方确实是可以对证人催眠,以获得一些被证人所遗忘的线索,但是在现实的侦查中,国内的警察很少会使用如此的手段。
一是大部分人对于催眠都抱有一种抗拒的情绪,二是这种刻意的催眠,不能排除给被催眠1者留下一些心理创伤的可能。
若非必要,白朗也不愿意这么做,但是现在情况特殊,想要获得真相,这是目前他能够想到的唯一方法。
只有用催眠,才能够对付催眠!
所有问题的答案,全部都隐藏在老孙的大脑中,等待着他们进行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