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气了,抽的香烟丢在陈浩阳身上:“你有病啊?!大白天的,不会说两句吉利话么?我在下棋,一把输赢五块钱呢,你可真晦气,我要是输了棋,你给钱?”
陈浩阳抽出一张五十的票子:“我有钱,你让我把脉,这钱就是你的。”
医生给人看病,还主动给人家钱,对方要乐了。
“呵呵,真的给我啊?”
男子站起来,拿了钱,拍拍陈浩阳身上的烟灰:“霍霍霍,不好意思,我手欠。兄弟,你坐你坐!”
“不用,你坐着就行,我给你把脉。”
脉象平稳,十分正常,但他的呼吸有那么一股腥臭味道。
连跟他下棋的人都感觉到了:“赵平,你几天没洗澡了,身上的味道那么难闻。”
“尽瞎说,我今天早上才洗过澡,就在河里洗的,干干净净,什么叫难闻?你真不会欣赏,我看你鼻子有问题。”
味道的确存在,那么……是河水的问题么?
陈浩阳拿出一根针来:“我给你扎一针,我想看看你的血。”
这个男的缩回了胳膊:“啥?你还要给我放血呀?不行不行,五十块钱,你要我的血,这可不行。”
“那你要多少钱?”
“怎么着,你也得给两百块钱吧,我不能吃亏啊。”
对面这个跟他下棋的男子都要吐了:“赵平,你有毛病啊?你的血是金子做的?扎一下就要两百块钱?小伙子,你扎我的,我就要二十块钱。”
“老三,你跟我抢生意啊,人家是要扎我,你凑什么热闹。”
废话不多说,陈浩阳拿了两张一百的票子:“这可以了吧?”
“嘿嘿,可以可以,就扎一针?放多少血?”
“一滴就够了。”
“好好好!你扎吧。”
陈浩阳一针下去,一拔!血出来了,他用手指一擦,在舌尖上抿了抿,这味道,哪里是人血,分明就是蛇血啊。
如果现在把这个人放在蛇堆里,蛇闻到他的味道,都不会攻击他的。
“小伙子,完事了吧?”
陈浩阳:“多谢,你们继续下棋。”
胡子悄声问:“陈师傅,你发现什么了?这个人的血,有古怪?他是妖怪?”
“他的血液被感染了,已经变成了蛇血的味道。那条河有问题,任何人接触了河水,都有可能血液转换。”
莎拉吓坏了:“那我——我也碰过那河水啊!我会变成蛇么?!”
“要变早变了,不至于等到现在,应该是河水进入到人体以后,对人体产生的影响。比如进入了耳朵、鼻子、嘴巴、眼睛等等。”
现在,陈浩阳还说不好会发生什么事,不过,当务之急是要让这些村民禁止接触河水。
村里还有井,井水可用。
他们到了村中间的那口井,打了半桶上来,好的很,水源正常,直通地底,跟那条河毫不相干。
村里没有族长,也没有专门的大佬。
想要村里人都不接触河水,得找几个说得上话的老人,一起商量。
他把这件事给房东老头说了。
河水有问题,不能碰。你说不能碰就不能碰了?多少人去河里洗衣服的,还有淘米做饭的,小孩儿大人下水洗澡也是常有的事。
“小伙子,你说河水被蛇给污染了?”
陈浩阳:“我现在跟您老说这些,您一定不相信,但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