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搞科研的,我也知道不可能,但事实就是如此。走吧,咱们去找那个陈浩阳,他很年轻,才二十多岁,我觉得,这个年轻人非同一般人。”
……
院子内,三加二,五个人。
高言先起个头:“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小琴。这位是陈浩阳,这是莎拉,这是……”
胡子:“叫我胡子就行,我们这些搞盗墓的,一项不用真名。”
陈浩阳:“现在是要填河,那条河一点都不宽,也不深。蛇既然已经从水源处的地下钻洞到了村子里,那就不可避免还要发生很多事。”
“我也是这么想的,用科学已经无法解释这些事了,但我还不至于迂腐,先解决困境是主要的。可是村民们似乎不太信任我了,我让他们填河,只怕没人愿意听。”
胡子说:“那简单啊,再等几个晚上,等人死的多一些,他们害怕了,自然就肯听了。”
这叫什么话,来这儿是为了救人,留下来更是为了救人,不然陈浩阳和莎拉早就走了。
小琴:“这些蛇从地下钻过来,咬那些碰了水源的人,似乎有什么目的。”
目的这两个字,可是说到点子上了,陈浩阳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就是想不通啊。
根据在美帝的经验来看,被感染的人,有了蛇的习性,应该跟蛇是同一个种类了,气味是一样的,它们应该攻击没有气味的人,干嘛偏偏攻击这些沾染了水源的人呢,自相残杀?
大多数动物都是靠气味来辨同类和异类的,好比将一大群蛇放在一起,都是自己的味道,不会相互撕咬。
高言说:“我伯父家后面有一口井,不远,几十米,那口井多少年都没人用了。听他说,出事那天晚上,井外边也都是蛇。要不,咱们先填上那口井再说?”
这是个提议,至少是个开端。
说去就去,五个人一起找到了那口井,井边有两条蛇,但已经死了,被太阳暴晒死的,这是两条海蛇,很长,也很细。
从井口看下去,水面有蛇在游动,还有蛇像蚯蚓一样黏在井的内圈上。
“小琴,你可见过有蛇这样的?”
“蛇肯定上不来的,这么高,得五六米,上来就会掉下去。”
胡子拿了个砖头,往水下一丢,然后又拿了几块,丢下去……砖头浮起来了!
“我靠,砖头能被水浮起来?”
陈浩阳:“不是水的浮力,是水下堆满了蛇,砖头压到蛇了,自然就露在外边了。”
高言的伯父来了。
“你们干什么呢?”
“伯父,这底下都是蛇,得填补起来,别人家的事,咱们管不着,可你后头这口井,必须填上。”
“嗯,你们看着整吧。哦对了,有个事告诉你,那些尸体都不见了,几个人在那边掐着呢,说是看守尸体的人自己把尸体给挪走了,都要打起来了。”
让它们打吧,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