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曾建业和鲁阳搭档,任乐士出口的总经理和副总。
“李董,我在。”赵上驷腿都软了。
三年过去了,李树鹏的阴影仍压在他的身上。
即便听说李树鹏出事,他都怀疑是李树鹏故意跳出时局,坐山观虎斗。所以他虽然想脱离总公司,却不拿乐士一针一线,就是怕李树鹏归来,拿这事处罚他。
这样一来,他是听调不听宣,但是没损害乐士的利益,进退有据,有两条路可选,李树鹏也拿他没办法。
“曾建业和鲁阳呢?”李树鹏目光一寒。
“没来……”
“废物!两个人也管不了!”李树鹏大怒。
难怪乐士出口被毁得一塌糊涂,就是让赵上驷担任这个分公司,镇不住曾建业和鲁阳,不然凭他们,怎么反李树鹏?
“对不起李董,是我考虑不周。”
“别废话了!”
李树鹏对他态度很差:“赵上驷,楚总的命令你听了吗?”
“我没听,但是您要听我解释!”
赵上驷急得满头大汗。
“如果是‘什么效忠我’‘不信楚总’的废话,就没必要解释了。”李树鹏冷冷道。
“李董,我承认,我的确有心吞并沪市分公司。”
所有人脸色一变,赵上驷真的敢说啊。
“但是!”
赵上驷叫苦道:“天地良心,只要李董在,我绝对不会脱离乐士的!”
然而,李树鹏的脸色已经酝酿着狂风暴雨。
如果他再说这些废话,根本懒得搭理,直接处置。
“我不听命于总公司,是我不相信楚总。”
“李董你想一想。”
“您出事了,我身为沪市分公司的总经理,我的任务是帮您守住江山。”
“万一楚总心怀异心呢?”
“毕竟她不是您的夫人!”
赵上驷绝对是个聪明人。
他拿捏住李树鹏的痛脚,让他无话可说。
“您可以去查。”
“我将沪市分公司守得铁桶一般。”
“在我的领导下,没有任何员工暴动,没有任何配方遗失,更没有一箱产品被私人搬走!”
“我赵上驷所做的一切,无愧于心!”
赵上驷诚恳道:“但我也得向您承认,如果您真的不回来,这沪市分公司,我一定据为己有。”
这是个真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