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侯震海呢?还有谁?”李树鹏又问。
“没有了!没有了!”
“栾元平,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李树鹏发觉栾元平目光闪烁。
“真没有了!就算有,也是侯少背后的人,我也不知道啊!和我接头的,就是这个侯少!”栾元平求饶道。
“真的?”李树鹏不信。
栾元平起誓发愿,绝对没有了。
“那你目光闪烁,是怕起底你的贪污历史吧?”李树鹏目光一闪。
栾元平眼皮子一抽。
被说着了!
他肯定进去了,但贪污的钱可不能充公啊,老婆孩子还指望这钱活着呢。
“呵呵!”
李树鹏忽然怪笑两声。
“你笑什么?”栾元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晚上你就知道了!”
“你,你做了什么?”
栾元平呼吸急促,神色慌张。
“晚上你肯定会很开心的。”李树鹏笑容灿烂。
转身走进卧室换衣服,然后去见见那位侯大少。
“你告诉我!李树鹏!你告诉我啊!”
栾元平去抓李树鹏,但被崔波涛一脚撂翻:“闭嘴!李董让你晚上知道,你就得晚上知道!再废话,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
“李树鹏!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李树鹏……”
嘭嘭嘭!
崔波涛招呼几个保安一起揍他。
晚上。
栾元平日盼夜盼的亲人,竟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老公,刚给你打完电话,那帮人就把我们抓上了船,然后回到了华夏!呜呜呜!”
他老婆指着脸上的伤,哭声更大:“我哭闹,他们就打我!还要我们也接受法律的制裁,老公,我好痛啊!”
“啊啊啊啊!”
栾元平撕心裂肺的惨叫,五脏俱焚:“李树鹏!你他吗的骗我啊!我要杀了你啊!”
废话。
李树鹏岂能助纣为虐!
接受法律的制裁才是你最终归宿。
……
通过关系打听到,侯震海正在夜店里嗨。
九十年代的夜店就是迪厅,跳迪斯科,但花花大少、混混、不良青年都聚集在这里,迪厅可以说九十年代最乱的地方之一。
迪厅也有包厢,但都是开放式包厢,跟没门的饭店一样。
“李董,在那!”